哦,去万民堂吃饭得选香菱师傅当班的时候。山君记下这一点,咚咚咚跳上跳下的给病人抓药算账顺带送客。
阿桂和那个扎辫子的金毛还在药房里捣鼓熬药的事儿,小精灵不同凡人用药也特别些,至于她自己那服药……嗯,不花点时间怕是不行。行商们把她放在人家医馆门口就跑了,半个摩拉也没留,也就这间医馆生意兴隆大夫好心,换家店能让她一直躺倒自己躺不住爬起来走掉。
“暴饮暴食消化不良。药包带回去先武火后文火,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剂早晚喝两次,我给你开了三剂。用药这几天禁忌辛辣油腻,稀汤寡水六分饱。盛惠五万摩拉。”
病人一走她就转到后面治疗室内,派蒙身上的针到时间得取了,她的药差不多也该出锅。用下一碗催行的药再吐上一回则危急可解。
别说好不容易吃下去的东西为啥要吐,想活命就少提点意见,大夫不想听!
第142章
忙忙碌碌半个晚上过去,节庆期间璃月港的花灯不会熄灭,但游人随着时间逐渐稀少。最后一个横着被搬进来的是个喝多了的至冬人,北地莽汉非要把陈酿冷冻过后对瓶吹,吹着吹着人就躺地上了。陪客们哭爹喊娘的把他送进不卜庐,代班的小大夫问都懒得问,挥挥手就把人命拽回来,又急催伙计煎药。
眼看人被救回来,牢狱之灾终于得免,哥几个差点儿给她跪下。
“谢谢大夫,谢谢谢谢,无论如何明儿中午您一定空出时间,必须请您吃顿好的!”这些人都是天南海北的客商,有道是每逢佳节倍思亲,别人热热闹闹过节他们跟着看,说不来哪声琴响就触动了伤怀的思绪。若非如此大家也不会聚在一起攒摊喝酒,谁知道这至冬人会往死里灌自己呐,吓死了!
阿桂已经彻底服气,恭恭敬敬端着“大夫”的药给她送到手边。山君瞄了他一眼端起碗轻嗅,然后点头:“熬药的手艺还行。”
一群人惊悚的看着她面不改色畅饮“泥浆”,好几个病人低着头不敢看人——瞧瞧这是怎么回事,都把大夫给累病了?
山君顺手写了药方塞给伙计:“先吃三服,一天两次,三天后换。”
这个方子只对她这持明有用,以毒攻毒最快时间排清深渊的侵蚀。过去她只能勉强以云吟术自救,现在总算脱离苦海了横竖要对自己好些。
“好的,您放心!”阿桂认真收好药方,山君盯着金发少年给他的小向导用药。派蒙又是吐又是在茅房了坐了一会儿,遭了这场罪赌咒发誓今后绝不贪吃。
“这可是你今天第三次发誓,我记住了哦!”少年用手指弹弹她的头冠,小精灵哭唧唧:“我怕今天不吃到明天那摊子就挪走嘛,好遗憾的。”
另一边山君已经和阿桂把账目算清。
“一个病人五万摩拉,一晚上来了约摸有三十多个人,算一百五十万。这几天的食宿药费你们全包,再去给我买身衣服。”她一巴掌拍在算盘上,阿桂缩缩脖子:“账款我给您记下了,旁的还是等师傅回来再说吧?”
不卜庐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把病人当摇钱树,七七发现她时这姑娘身上青青紫紫好不可怜,哪里能想到原来是位医术精湛的医者。也不知道是该遭瘟的什么人把这样一个女孩儿胡乱扔在医馆外就跑了,早上白师傅看过后表情很是沉重的给她开了个太平方,又说要等长生师傅醒来后另行讨论救治之法。
好消息是以眼下的情况看白师傅不用担心了,坏消息是这病人走得篡位流,主打一个反客为主。
伙计拿不了这么大一笔账的主意,山君表示理解,使唤他去给自己订了份儿好消化还好吃的外卖,顺手拎过采药姑娘小七七就是rua。
七七:……欸?
“呜,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呀!”派蒙掀开遮挡的竹帘飞出治疗室向大夫道谢,金发少年走在她身后,脸上的表情总有几分古怪。
山君看看她的气色,对自己这张药方的效果表示满意。
“没事儿就可以走了,今后多注意,活得久才能吃的多。”小大夫把一沓药方纸从木桌一角移动到另一角,然后又从这个角落移动到下一个角落。
“那我们就先走了,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今后如果有需要您只需在冒险家协会留个消息,我们一定会赶过来。”金发少年客客气气的留下联系方式,他和这个小大夫还不熟,不好直接张嘴问她与妹妹有关的事。不管怎么说,也许是误入也许真的滞留过一段时间,她身上深渊的气息如此浓重理论上很有可能接触过荧。
璃月的重大节庆总会持续上一段时间,这几天内他肯定能想法子接近这位小大夫套些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