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个微笑唇兄弟就是这么没的。
哈哈,开个玩笑,其实是因为他背地里说直哉染了个黄毛像黄皮子,被直人听见了。
嗯,直人这人……像那个脑子里只安了一个处理器的单细胞生物,毕竟直哉就挺蠢的,那他肯定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反正就一点,谁得罪直哉,谁得罪他,谁想抢直哉的家主之位,那谁就去死。
挺怪的是吧,他居然好像是真心把直哉当个宝的。
但是我说,其实禅院家也没那么多人天天盯着家主的位置,就跟在粪坑里抢粪球似的,哪哪都是屎,偏要去吃最大的那一坨。
当然啦,这都是我们底层人民的想法。
反正在直人眼里,全天下人都闲得慌,都闲得没事干要害他们两兄弟,谁路过都要馋他兄弟的家主位置。
只要你踩了这条高压线,那你就等着吧,他那人的血真是冷的,他管你谁呢,除了直哉,可能还有个风介吧,除了这俩他谁都不认,亲兄弟他都下得去手。
家主以前有十一个儿子,现在加他俩还剩三个,全让他俩霍霍完了。
头两个“意外”死的时候,两兄弟还在家里穿丧服哭一哭,现在,现在演都不演了。
去年,老七和人喝完酒回家,再醒来的时候手里握着刀躺家主房里了,他刚坐起来呢,直人直接冲进去往他边上一倒,给他扣了个谋反的帽子。
家主还才从外面回来没来得及说话,直哉就紧随其后把老七砍了。
那能怎么办,只能把老七的尸体挂在道场风干,以叛徒的身份示众了。
苍天啊,那段日子我每每看见他的尸身就心痛难忍,他还欠我三万日元的牌钱没给呢。
还有今年,年近三十岁的老九突然就迎来了叛逆期,非要学着不良去骑摩托车,也一脚油门上西天了,连带着把他妈也伤心得跟着一起带走了。
最无辜的是老二,那他妈是个脑瘫,当吉祥物关后院里养着的,然后有天自己跳水里淹死了。
我觉着是因为直人怀疑他是装的,扮猪吃老虎,为啥呢,因为我觉着直人自个儿就干得出来这事。
我们现在在赌老四还能活几个月,你要不要也赌一把玩玩?
讨好他们没用,他们仅剩的良心就分给自己人了,对别人,呵,说翻脸就翻脸了。
老四看得比我们开,喏,他也下注了,赌的六个月,因为还有六个月他过生日,他说直人这人有仪式感,肯定让他过生日前一天走……他要是赢了,钱就拿去捐给动保组织,给自己积积德。
还有呢,那扇不是有对双胞胎女儿吗,哼,那个真希,就没咒力那女的,跑到家主那叫嚣着要当禅院家下一代的家主,她可是直人一手带大的。
说这些没用,妹妹怎么了,反正哥哥都杀了一串了,再加个妹妹也好,免得被人置喙性别歧视。
反正你可看着吧,直人起了杀心了,眼下也就有个六眼在中间横着呢,要是哪天六眼没了,下一个没的就是真希。
所以吧,我说双胞胎真不愧是双胞胎啊,俩人上辈子说不定是同一只牲口,被斩成两段了再进的他们妈妈的肚子,不是人来的。
他们妈妈生完他们也算是把几辈子的孽造尽了。
但我有时候看着他俩漂亮的脸蛋,啧,又怀疑他俩其实是上天给人类降下的责罚,惩罚我们上辈子没有好好爱护动物,以至于我现在已经连蚂蚁都不敢踩了。
所以,要和自然界和谐相处,要善待动物啊,朋友。
作者有话说:
来噜,27的更新没有了
第111章 【六十九】回忆
好恶心。
返程的路上, 庵歌姬没有把直哉的事告诉任何人。
即使远在北海道的冥冥打来电话问候,她也只含含糊糊地说咒灵有点棘手, 但救援来得及时,其余一概不提。
但挂断电话后,歌姬想起直哉那张和直人一模一样的脸,却截然不同的神态,还有那张嘴里吐出来的刻薄言论,胃里一阵翻搅。
好恶心。
简直要吐了。
恶心劲儿过去后,庵歌姬又感到一阵怜悯, 对直人。
有这么一个兄弟,直人平时在家过的得是什么日子?
歌姬闭上眼,有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她告诉自己别再想了, 回到学校后,她也不会和直人提起这件事。
她不想让直人夹在中间两难。
说不定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才是对直人最大的安慰。
有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兄弟……庵歌姬啧了一声,还不如生在五条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