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o章(1/2)

“但是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我,和我是相同的人,毕竟就连你最开始也没分清吧。”

浴室回归寂静,只剩下偶尔的滴答水声。

直哉的指腹搭着下唇,脸上刻意做出嘲弄的表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直人,瞳孔紧紧盯着直人不放。

直人没有接话,他甚至低下头,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后颈。

直哉的一只手垂下来,搭在身后的洗漱池上,攥得死紧。他讨厌这种等待,讨厌直人总是这样,用沉默把他悬在半空。

也许认为自己等不到回答了,直哉冷笑一声,转过身重新面向镜子。

正巧这时计时器响了,刺耳的铃声响个不停。

“过来。”直哉两手撑着洗漱台往下低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直人起身,他关掉计时器,拧开开关,花洒里的水对准他的掌心喷出来,直人等待水温升高。

“我明天要去北海——”

“我的确没认出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直哉僵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收紧,他抬头从镜子里看向直人,直人还侧对着他,站在浴缸边上调试水温。

直哉重新把脖子弯下去,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继续说:“明天有任务在北海道,和加茂家的合作,推不掉,要后天才能回来。”

直人没再接话,他走近,将温热的水流淋在直哉头发上,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直人的手指穿过湿发,指腹搓揉着头皮,直哉低着头,水珠沿着他后颈的线条往下淌,打湿他身上的披巾。

禅院直哉没有闭眼,直勾勾盯着排水口的水涡。

“他问我,是不是等他比你强,我就会跟着他走。”直人突然开口,沙哑的声音在水声里显得空。

“我听见了。”

直哉的声音传上来,这次倒不是那种带着轻视的不屑,就是单纯的不痛快,也没说等明天走之前要再揍他一顿的狠话。

直人语调很平,很平静地重复禅院说的话:“他还问我,我是不是因为你很强才跟在你身边的,等你落败了我就转投更强者了。”

直哉沉默,没有说话。

妈的,当然不是了。

直哉下意识就要否定。

但是,那是因为什么?

直哉从未想过这个,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像人活着就在呼吸,他禅院直哉生下来就要做家主,直人是他的兄弟,他们一同出生那就一直在一起,这难道还有人问为什么吗?

难不成还能因为爱?别搞笑了。

直哉感到恶心,他从没有说过这个字眼,也不想听。

直人冲水的动作停了一下,水流继续哗哗地响。他把花洒换了只手,继续冲另一侧。

怎么那么慢,直哉十分急躁,他疑心直人是不是准备用水淹死他。

直人的指腹揉搓他的头皮,说:“这个世界太神奇了,你真的和他一模一样,连性格都一样差劲,直哉。”

“但是也不是完全一样,他比你幼稚多了,我还以为他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人。”

“你是在嫌老子年纪大吗?”直哉终于按捺不住了,“我看你真是眼睛瞎了。”

直人笑了几声,说:“我骗他你从来没输过。”

本来就是。

直哉下意识就要咬定,但是他很快又憋回去了,显然想到不好的回忆。

他打不过直毘人,打不过五条悟,打不过甚尔,甚至也打不过夏油杰。

“还真是辛苦你维护我的颜面了。”直哉愤愤地阴阳着说:“不过他自己也猜得到,难道他会相信我能打赢五条悟吗?”

“直哉。”直人关了水,从旁边架子上扯下条干毛巾,盖在直哉头上,胡乱揉了两把。直哉被揉得脑袋晃了晃,伸手要去抓毛巾,却被直人按住了手腕。

“直哉。”

直人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直哉不耐烦地应了声干嘛。他抬起头,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额角,有几缕滑进眼睛里。

直哉透过发隙看着直人,浴室顶灯在直人身后,把直人的脸映得很模糊。

直人说:“你要为了我赢下去。”

……

直哉盯着他,两人对视良久,他嗤笑一声:“不然呢,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直人把桌上的空瓶扔进垃圾桶,发出哐当的响声,他继续看向直哉,嫌弃地说:“你都输了我怎么跑得掉,那也只能和你一起做败犬了。”

作者有话说:

我在写文的时候,写到每一段对话都会反复想,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他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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