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丹枫对他也砸了个水球,“轮辈分你该叫他应星叔叔。”
三月七拉着星的袖子,“你认识那个星核猎手吧?知道内情的话说说呗,我好好奇!”
星:“……别吵,我在烧烤。”
已知刃=自己二舅,应星=丹恒叔叔,又得刃=应星,自己与丹恒一辈,那么求解,自己到底应该称呼他为什么?
好难啊!猫抱头叫jpg
丹恒后退一步,从景元沉重的点头中得知这个残酷的事实,一时间理不清思绪,视线胡乱扫视,最终停在黑墓身上。
她之前说她是自己妈妈,难道不是在骗人?身为持明,自己居然父母双全?这对吗?啊对的对的,不对?不对……
年轻小龙茫然g
“咳咳!”黑墓强行将所有人视线拉到自己身上,“大家都是同伙,就别纠结那么多了。导演呢?不出来讲讲剧本吗!”
瓦尓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在演戏?”
卡芙卡口中“遭遇不好的事情”,就只是被欺骗而已?未免有些太轻松了。
“星核之灾是真的;绝灭大君也是真的……”黑猫自空间裂缝中跳到黑墓头上,瞳色在赤金与湛蓝之间切换,“你们不顾一切,想要拯救罗浮的心也是真的,何来作假一说?”
黑墓将蹬鼻子上脸的艾利欧扒拉下来,只是给他当一次编剧而已,别太得寸进尺了!
“真要让幻胧在罗浮上闹这一遭,不知道会造成多少损失,”她摁住挣扎的黑猫,“如今皆大欢喜,不好吗?”
“欺骗各位实乃不得已之举,若有冒犯的地方,景元先在此赔罪了。或许你们心中还有疑虑,等罗浮处理完残局,再来神策府与我一叙,如何?”
黑墓补充道:“出去后该敌对的还是要继续敌对哦,你们就当今天什么也没看见。”
艾利欧猫脸严肃地跟着点头:“喵。”
借幻胧气息升起的幕间快要支撑不住了,黑墓给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人上了一个隐蔽buff,景元见状又往地上一躺,俨然又是一个病患了。
“丹恒,谢谢你先给我清除了毁灭能量。”
丹恒:……啊?我吗?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等会儿在医士们面前的说辞,眼一闭心一横,“没错,就是我干的。”
黑墓不担心其他人通过什么手段得知其中隐秘,除了三月七和艾利欧,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她借着昔涟无漏净子的权限夯实了一下记忆的基础。
啊……
是不是对之后的剧本有点影响来着?
算了不管了,问题不大!
“等会吃大餐去不去?我包下了整个尚滋味哦!就当是庆功宴!”
三小只都看向瓦尓特,等他做决定。
可靠的长辈一脸沉稳:“去。”
景元接下来会肉眼可见地变得忙碌,而艾利欧来无影去无踪,只有这位看起来有空马上为他们解惑。
“在你们看来,我居然是那种很闲的人啊?”黑墓翘起凳子等饭,“我明明很忙的!”
三月七:“完全看不出来呢,你之前不还在……啊!贝洛伯格的变换不会也和你有关吧?”
黑墓给她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我差不多算是买下了雅利洛六号,下次欢迎你们去那里玩哦!”
她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对着还在眼神放空的星伸手:“你好,其实我是大……博识尊一父同胞的妹妹,只要你现在v我五十,助我上位,到时候封你为智识令使!”
星眨巴眨巴眼睛,开始掏钱。
五十信用点、五十黑塔币、五十冬城盾、五十巡镝……小浣熊脸上露出明显的纠结,最终还是在后面又放了五十星琼,把这些往黑墓的方向一推:“苟富贵勿相忘啊!”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这明显是诈骗吧?你是智识令使吗就在这里说大话!”
黑墓叉着腰,理直气壮道:“嘿,你猜怎么着,我还真是!”
丹恒掏出手机,“我联系黑塔了。”
黑墓面具一摘,嘴角带笑:“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啊?”
“……你!”三月七一脸不可置信,“你绝对不是黑塔吧!”
黑墓表情诚恳极了:“都说了,我是黑墓。无名客们,我没有说谎。”
瓦尓特:“你只是对我们隐瞒了大部分事实。已知的绝灭大君的记载没有一位与你相符合,或许你愿意告诉我们实情?”
夺取另一位绝灭大君身份的存在绝对不简单,但她明显对星穹列车怀着善意,是有黑塔的缘故在?
“长话短说也短不了啊……”黑墓抬头望着天花板上布灵布灵的吊灯,“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来自一个最坏的未来,所以要做点什么,让宇宙未来朝着黑塔喜欢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