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o69节(1/2)

因此,他进入了这场同人(第八故事·圣人与罪人),成为了世主遗子苏文璃,身边有野心勃勃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教皇徽赤,与沉默寡言神秘莫测的帝师徽碧。此外,自己还可以附身从门徒游戏明溪校园逃出来的普通学生陈宇航。

彼时耀光母神的信仰统治整个世界,教皇徽赤助纣为虐,民不聊生。名为“巢”的革命军如同燎原野火,等待着世主继任仪式的那一天,夺取徽赤用天下恶意培养的“圣剑”。

这个背景酷似明辉,徽赤酷似圣启,被控制的遗子苏文璃酷似钦望,“巢”酷似革命军,世主继任仪式酷似钦望的成人礼。令人怀疑耀光母神是不是没活了,直接复制粘贴别人文明的故事。

苏明安的目标是获得至高之主的形象,根据推测,这东西会作为通关第零届门徒游戏的冠军奖励,也就是说——自己必须击败作为关底大boss的耀光母神。

击败条件有两条:其一,拥有至少一级神实力的盟友,比如恶魔母神。唤醒祂需要一把【钥匙】。根据苏凛的信息,杀死或击败三位凛族后,【钥匙】会出现在最后一位凛族手中。其二,圣剑。虽然没有明确证明必须用圣剑击败耀光母神,但既然是徽赤耗费千百年恶意培育的东西,还是要带上。

自己的两个身份,“陈宇航”用来达成条件一,“苏文璃”用来达成条件二。

“哗啦啦……”

清凉的水花从脸颊滑过,朦胧的意识一点点清晰。水流滑过,冰冰凉凉,他缓缓睁开双眼:“但这些仅仅局限于罗瓦莎内部……”

——他的视野,一直远在罗瓦莎之上。

真正令他在意的是“他们”……这些更高的概念。

……

【“什么是‘他们?’”苏明安问。】

【“梦境之主将他们汇聚到了黑水梦境,设立了积分制度和奖惩制度,视各种文明如各种游戏,给了他们能够穿梭别人躯壳的能力。”】

……

【接着,他听到了很多刺耳的声音。】

【“他就是个提线傀儡”“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意识到完美通关的好处?”“我不相信天底下有这种圣人”“太虚假了”“感觉这种坚持莫名其妙”……】

……

【“根据苏明安的说法,白椿不是提到了‘抽ssr卡’吗?或许在他们的视角,罗瓦莎人就像游戏剧情里的一个个角色。”】

……

目前看来,他们=清醒者=梦巡家,概念没有太大区别。

他们采取各种无形的手段,干涉着宇宙各个文明,扭转、游玩、逆转……将罗瓦莎视作名为《罗瓦莎之环》的游戏。

——倘若人们脚下行走的土地都是无根浮萍,轻易就能被抽走。

——倘若人们赖以信任的原理与公式不过他人游玩篡改之物。

——倘若拼尽全力挣扎到最后,却发现命运可以被轻易扭转。比如苏明安本可能拥有幸福的家庭,却被人故意引导了十岁的车祸……

这样绝对是错误的。

苏明安之所以没有满足于向后守岸,是因为他的视野已经远远高于罗瓦莎,他认为人类文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默默无闻的低等文明暴露在了宇宙的视线之下,即使急流勇退,也不可能无事脱身。至高之主与梦境之主一定会牢牢跟着小世界,数位主办方也已经知晓了翟星人类的存在。也许,人类文明平安无事延续千年万年,也许,某一日就会突遭横祸,甚至找不到一点敌人的痕迹。

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他决定向前,弄清楚这一切。毕竟在世界游戏的机制庇佑之下,玩家是被眷顾的幸运儿,短短几天就能迅速变强。但一旦世界游戏结束,再没有这种游戏机制庇佑,一切都会变得困难而硬核。

世界游戏犹如一颗净化器,只要你想进步,它就会汲取全身的血液,努力推你向前。只要你在机遇与挑战中一路赢下去,你就一定拥有上升的空间,不会遇到即使努力也无法进步的情况。正如苏明安在短短七个月内从人类升为神明。

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推动人类文明大力向前的时机。

曾经,他将世界游戏视作天灾与困厄,如今,他发觉只要利用得好,它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助力。

玩家们其实是幸运的。

多少罗瓦莎本地人羡慕他们的突飞猛进,羡慕他们的无限复生与自由,羡慕他们可以穿梭不同世界……苏明安当然不会感激世界游戏。他只是想,如果有机会,也许世界游戏可以变得更好一点。

可惜他没法帮世界游戏变得更好了。如今他的视野,唯有向前。

所以,他想利用世界游戏还在庇佑玩家的这段时间,努力往前走一点、再往前走一点。仗着自己的玩家身份,以一介人类之身,跨越极大的沟壑,挑战宇宙巅峰的存在。

以此,榨取潜能,令人类文明免除后顾之忧。

目前,他已经与黑水梦境继承人之一的吕神达成联盟,共同对付另一位继承人布丁。

他的目标——仍是击败耀光母神,拿到祂手里的if线方法。

……

【苏明安认为“隔绝”是立起一堵墙,耀光母神认为“隔绝”是让世界变成万花筒,一万个人能看到一万个哈姆雷特。】

【“原来如此,是‘没有结局’与‘多结局’的区别。”第十一席总结道。】

……

故而,无论是为了最高难度完美通关罗瓦莎,还是为了获得制造if线的方法——自己最终的目标,唯有击败耀光母神。这是所有人在罗瓦莎的最后一战。

“哗啦啦……”

关闭水龙头,苏明安抬头,甩了甩湿漉漉的手,望向还在窗口凹姿势的苏凛。

“麻烦让一下。”

苏凛纡尊降贵跳了下来。

苏明安推开窗,望向窗外——

天色大变。

半边天幕染成了怪诞而浓郁的粉,宛如活物内脏般蠕动,另一边则是纯净的白。粉与白的交界处,空间像脆弱的琉璃一样绽开细密的裂痕,迸发着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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