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身边的女粉尖叫起来。
艾利奥特吓得浑身一激灵,刚刚强装出来的淡定一瞬间差点全部抛之脑后:“江砚!”
裁判没有吹哨,江砚咬住后槽牙,扶着膝盖又站了起来。没有回头,没有看任何人。
他的双眼只盯着冰面,像猛虎一样又冲了回去。
艾利奥特盯着他的背影,心脏跳得就像一年前两人初遇一样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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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第二节结束,比分6:6。
很快,比赛来到了第三节。
被zaboni整理过的冰面看起来比前两节更亮更白了。
两队明显开始收紧节奏,失误减少,身体对抗却更凶。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空气打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六分钟。
十分钟。
十二分钟。
没人得分。
江砚滑到中线附近,抬头却正好与凯勒布正面对位。两人同时减速,冰刀几乎平行。
凯勒布低声挑衅:“你撑得住吗?”
江砚直截了当地回了一句中文:“滚犊子。”
他强行突破,肩膀擦过对方护肩,震得髋骨那一块一阵发麻。
草。他咬着牙心底暗骂,却没有停止动作。
第十五分钟,霜咬队发动快攻。球从左侧传中路,再分右侧。
江砚接球,起速,切入。对面的防守扑过来。他用身体挡住路线,强行抬杆。
球飞出去的瞬间,他的右腿几乎失去支撑,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不太稳定的弧线。
艾利奥特瞪大双眼,手指指甲几乎在脸颊上留下血痕。
球进了。
7:6。
看台上响起爆炸般的欢呼。江砚站在原地,汗流如注,呼吸重得像要把肺撕开。
嚎狼队叫了暂停,孤注一掷,撤下了门将。
六打五,比赛继续。
凯勒布在门前接到乔什的横传,起杆接球。江砚从侧后方滑入视野,整个人几乎是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射门路线。
球砸在他的护腿上,弹开。
霜咬队后卫穿过空位一杆把球挑出——那边此刻是空门——远距离推射。
8:6。
终场哨响。
队友吼叫着冲上来,把江砚撞进人群里。狂喜的氛围中,有人拍他的头盔,有人勒他的脖子。江砚几乎被抱得喘不过气来,他拼尽全力看向场边的艾利奥特——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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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奥特必须先离开一阵子,他步履匆忙地陪着首场失利的嚎狼队沿着客场通道离开,一路上还要忍受着凯勒布的大声咒骂。
刚刚场上那些画面就像一场大型的心理性高/潮。江砚的手,江砚的身躯,江砚矫健的姿势,让艾利奥特心跳狂飙、口干舌燥。
直到他将嚎狼队的队员们送上大巴车后还没有平息下来。
好不容易结束了和队员们的庆祝,听完了妲露拉赶到更衣室后的总结性陈言。江砚终于找到机会拿到自己的手机。
艾利奥特此刻正在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