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的修仙家族模拟器 第178节(1/2)

可靠消息来源-巫真:……

玩家已然明白刚刚那个npc出去是做什么了。不得不说,看眼色看到这种程度,倒也是人才了,也不怕她八风不动是因为对自家小孩有滤镜,只能说不愧是商人设定,确实胆大心细。

不过开战时居然不锁定赔率吗?奸商!

巫闲也听到了台下的讨论声,同样有了些紧迫感。毕竟他把一半的身家都压了自己赢,这样多出来的灵石就又可以给阿母用了,赔率变低的话,也不知道他能拿到的灵石会不会有所改变。

这么看战局拖得久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呢……搞不懂这些问题,还是速战速决罢。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在再一次与墨蛟擦身而过后,身着白衣的青年持剑单膝跪在地上,似乎是支撑不住,正在喘息,长睫压下,盖住那双灰粉色的眼睛,只投下一片阴影。

“师兄好色……”

看台上传来一道难以抑制的声音,现场紧张的气氛都差点破功,直接为之一静,随后就是微妙地看向巫闲的目光,并得出结论:确实涩。

能看出好友的面色变得很臭,楚钰生又好笑又无奈地捂住了额头,他耳坠里的老人哈哈大笑,一个劲念叨“你们兄弟俩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逗”。

楚钰生刚想反驳自己哪里逗了,就听老人忽然收了笑声,用认真的语气说道:“看着吧,这场斗法的赢家,绝不会是平子骞。”

虽然楚钰生从始至终都相信巫闲的实力,还觉得对方和自己一样都在藏拙,但听到易老的话音,他还是心头一凛,抬眼看去。

平子骞并不给巫闲喘息的余地,他完全没想到在开局就放出墨蟒的情况下,还能缠斗这么久,再加上赔率变更,心中的警惕已经拉到了十成十,一口气又放出两条碧蛇,在巫闲单膝跪地的那刻,便喝令灵兽一同攻向他,天罗地网般的攻势转瞬即至。

然而就在这一刻,巫闲抬起了头。

像是摄人心魂的错觉一般——

几乎所有看着他的人,都清楚地看到了他那双灰粉色的眼睛。

那双宛若蝴蝶翅膀上的纹路,连带着波光粼粼的磷粉般的眼睛,在此刻,也真的如同蝴蝶振翅那般,恍惚间振翅闪动了一瞬。

在反应过来之前,平子骞的思绪就已经如同踏入泥沼一般迟缓,宛若凝结。

与此同时,巫闲一手撑地的那个位置,以他掌心为中心,倏然张开了一个散发着极浅粉色灵光的圆形法阵!

这自下而上的光芒映得他整个人熠熠生辉,将平子骞连同他进入范围中的灵兽也一同吞没,他们的目光都出现一瞬间的失神。而在这一刻,巫闲却已经动了起来——他像是万叶林中被风扬起的一只叶子那样悄无声息,又惊人地迅捷,穿风而过,宛若一支利箭,在这一刻所有特地营造出的更改作战风格的动作都消失不见,纯粹的本能回归了他的身体,只剩下最直接干脆的杀人本能。

他使剑,像是使刀。

都只是工具而已,将使用者的意志全然呈现的杀人工具。

无论是他,还是这把剑,都当如此。

一点寒芒先到,在平子骞将将反应过来之时,那把长剑已直冲他而来,精准地穿过在灵兽合围之中的唯一一线破绽,在他的眼底迸现出锋利的寒光!

这一剑实在有许多瑕疵,它太过锋利,就像一支离弦的箭,完全不曾有任何后退防守的意愿,就好像出剑进攻已是执剑之人的本能,在这一刻,平子骞悚然间竟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煞气!

巫闲没有杀意,可这剑确实是在死人堆里磨出来的剑,他没有杀意,剑却能杀人!

平子骞匆忙之间想要招架,几乎是看出他动作的瞬间,看台上的通言上人就彻底沉下面色,知道他的心乱了,可这样的一剑,无往不利,挡是挡不住的。

平子骞已输了。

分出胜负的那一刻,甚至都有许多人没反应过来,大脑还停留在刚刚那漂亮至极的一剑上,半晌之后,才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击掌喝彩声,久久不歇,震耳欲聋。

“巫闲肯定是藏拙了!这一剑太漂亮了,他的战斗风格也太漂亮了,简直是从头到尾的漂亮……太精彩了,我对合欢宗都要改观了!”

“实在是此人太会找时机了,前面的压力应该也是真的,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慌乱过,一直在节奏里,哪怕是面对墨蟒也同样如此……如此年轻就有这等心性,实在是前途无量啊!”

“恭喜何长老,巫闲小友如此一来,便位列上三宗下五门天骄首位了,真是少年天才……”还有已经笑着开始恭贺合欢宗的三长老的人。

三长老显然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又恢复了笑容,正要说些什么时,平子骞忽然抬起眼,目光阴沉地说道:“你一个东洲来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参加我们南洲的论道拭剑,有什么资格取走我们南洲宗门准备的资源与机缘?”

“你难道有什么解释吗?巫、闲!”

他的话音落下,三月洞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巫闲神色未变,但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哪怕有一半人觉得既然是合欢宗弟子,那就有资格参加小会,但还有一半人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就给双方安排好了不同立场,顿时不爽起来,更何况本来就有不少人看巫闲不顺眼,此时更是借题发挥。

“不是我们南洲排外,是这机缘就不该巫闲拿,还沧海遗珠呢,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

听到这话,巫闲也只是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剑身,让有心看他破防出丑之人更是气结。

倒是平子骞眼眸闪动一瞬,本想说出的更多有关巫闲身份的事被他咽回了肚子,毕竟要是让人知道巫闲实际上是一位世家大族的贵公子,按照这些人的品性,风向肯定又会发生改变。

要是巫氏族地就在南洲,他还真不太敢在此用这种方式逼迫巫闲放弃名次,但巫氏远在东洲,而他身后的平氏也同样不差!

巫闲擦拭好剑身,收剑入鞘,转身要回看台。

看台上,合欢宗三长老的神情倒是并没有因为这些风言风语而改变,但是也没有出言维护,让旁观者不清楚到底是何想法。

但她不说话,好像要无视此事一般,无疑是助长了某些气焰。

平子骞道:“站住!你还没有解释清楚,就想走么?!”

他显然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刚刚输在哪里,重整旗鼓,索性灵兽还没有召回,直接再度发难,朝要离开拭剑台的巫闲攻去!

“……”

巫闲停下脚步。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巫闲从小到大,自觉受的苦并不多,在家中是几位直系子弟之一,当代家主之子;幼时家主对他拳脚相向,但所谓打是亲骂是爱,巫闲乐意接受。后面在合欢宗虽说受到精神污染,但也地位高贵,表明立场专心修炼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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