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林员八百年不来一次。
家家都信这个,我们大队上的人,别看平时吵吵闹闹。
这方面还是很团结的。
过年还有很多家摆供桌呢,奶家也摆,看见了也没人会说什么。
还都挺羡慕的。”
陆今安点头,过年了,祖宗能回来跟着团圆。
是让人羡慕。
乔玉婉龇牙咧嘴,“啧,乔建南还挺能抗,打这么多下也不吭声。”
周春花拿的可不是小扫帚。
是扫当院,竹条的那种,又大又硬又结实。
打在身上老疼了。
这也就是三月份,还穿的二棉袄,这要是夏天。
一下子就能拍出血凛子。
等周春花心口的郁气出了,乔建南已经躺在地上,疼的蜷缩在一起。
周春花捋了捋头发,掀起眼皮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爸把你腿打折。”
“妈,我错了,不,不敢了……”乔建南看亲妈的眼神透着害怕。
可更多的是怨气!
乔老头和乔老太失望不已。
这个孙子彻底废了。
乔富有和张香花也摇了摇头。
“妈……”韩彩凤大声叫了句。
“妈什么妈,我没揍到你身上,你难受是吧?”周春花怼了一句。
韩彩凤眼里全是恨意,“爷奶,爸妈,大爷大娘,你们怪我和建南闹吗?
算上乔玉栋,家里一共八个兄弟。
除了建南,各个都有安排,都有出息。
怎么就不能拉拔一把建南?
为什么不能?
呜呜,你们看看,我们两口子过得是什么日子。
天天不是咸菜就是酸菜。
你再看看你们!
又是饺子,又是鸡汤。
一个个养的白白胖胖。
我不想给孩子打扮的利利索索嘛?
可家里要啥啥没有。
连个香皂都买不起。
我和建南不求正式工,哪怕是个公社临时工也好。
为什么就不能拉我们一把……呜呜……”
在韩彩凤眼里,这要求一点不高。
再简单不过了。
她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也忘了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
乔家等于乔玉婉一个人拉拔起来的。
韩彩凤嘴里叫着爷奶几人,其实是说给她听呢。
乔玉婉挑了下眉,也开门见山,“乔建华哥他们几个,自从我下乡。
没让我挑过一次水,扫过一次院子。
现在每天挑水的活还是建北哥他们仨干。
自从建华哥他们仨上班挣了钱,月月给我零花钱。
每个月都十块,十五那么给。
几乎是工资的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