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处理吧。”
薛景山觉得房间里的事情可能更紧迫,客气的示意时德业去处理。
“景山,今天……”
等时德业转身往房间走去,时曼青有些忐忑的想和薛景山解释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憋得眼眶都红了。
“不是你的问题,别担心,我没有怪你。”
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薛景山看她这样也明白她的心理,握了握女人的手,安抚道。
“嗯。”
时曼青还以为薛景山会生气,但他现在还反过安慰自己,内心又柔软了几分。
时德业进去的时候双方还在对峙,怒气的那一方是时永长,马如云和他一边,但也紧紧抱着他不撒手,就怕他一个冲动又要冲上去。
倒不是担心大家打输的问题,在她的眼里自己儿子那是什么都好,根本就没有打架打输的概念,她担心的是一但打起来,就彻底没办法好了。
如果只有三妹在就算了,但现在夏天也掺和在里面。
时秋水这边则是两人都冷眼看着对面没出声,但气氛很紧张。
“爸,你可算来了,三妹要把她那些彩礼要回去,你们家当初把那些东西给了我,现在要是要回去,日子也不同过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家去,再把肚子的孩子打了,离了得了。”
戴书慧哭的正起劲,看见自家公公走了进来,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半是哭诉半是威胁的说道。
她嫁进来这么久,时家真正的当家人是谁早就摸清楚了,别看平时在外好像都是马如云在做主,那都是因为时德业不管这些,但只要他开口,马如云根本就反对不了。
今天事情闹成这样,时永长话也放出去了,想有回旋的余地就只有她这个公公出马。
当初说好的要这些东西才结婚,现在要回去,戴书慧怎么可能同意。
说起来她还委屈呢,当初时永长追求她,和她说准备好了她要的东西,她才同意,你要是没有就别来勾搭她,现在婚也结了,孩子也怀了,还东西行,让家里出,她的东西别想拿走。
“说什么胡话,孩子好好的打什么打,我不同意。”
时德业和马如云一样,对戴书慧肚子里这胎抱有很重期待,一听她说要把自己的乖孙打掉,立马喝住。
说完又有些不放心,还伸手在门框上敲了三下,戴书慧见他这个动作,心理立刻就有了底,赶忙跟着也敲了三下,嘴上还呸呸呸了三声。
时秋水看到时德业这个举动,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浓浓的酸楚,明明她没有觉得难受,但心里就是难受,甚至连眼眶都红了。
穿越到这具身体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有这么反常的感觉,时秋水瞬间就明白这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今天事情闹的这么大,时秋水又是奔着和时家断绝关系去的,现在时德业的态度至关重要。
都给我出来
原主突然的情绪,时秋水没多想就明白了。
谁不想父母能站在自己这边,马如云从始至终就站在时永长那边,而时德业不同,不管是前世今生他都没有表过态,原主对他有期待也正常。
但刚刚那个动作却敲醒了原主的梦,父亲不会选择她,或者说和时永长比和戴书慧肚子里的孩子比,她是多么微不足道。
时秋水冷静了一会才将心底那股酸意压下去,没想到她都穿来这么久了,原主的意识居然还在,不过好在那感觉就是一瞬间,并不能影响什么。
“都给我出来。”
她刚收拾好情绪,时德业愤怒不耐的声音就传来了。
时秋水忍不住想,幸亏她现在嫁人了,夏天又在身边,不然就今天这状况,时德业就不是简单的动嘴而是动手了。
没错,时德业会动手,别看他平时对家里人还挺明事理,但只要涉及到他面子之类的问题,很大概率就会动手。
谁家孩子不挨两顿打都说不敢说拥有完整的童年,但是对原主而言,现在换成时秋水,她可不想受这个罪。
出去后,时德业不动声色的看了时秋水一眼,其中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也是,今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她有理在时德业的眼里也会变成没理,时永长作为个家目前来说最大的得力者,对亲爹的性格可以说是摸得透透的。
也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当时德业出面,时德业的第一反应就是今天这事自己不一定输。
挣脱开抱着他的马如云,时永长瞪了眼时秋水两人,随后哼了一声才走出去。
“你啊。”
马如云看了眼站在床边的时秋水,又碍于夏天,只能无奈又生气的指了指她。
“老公,一会我要是和他们闹翻了,你记得保护我啊,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带我知道不?”
对方人多,一会十之八九会变成自己的批斗大会,时秋水先和夏天通好气。
“你想好了?”
按照刚刚争吵的激烈程度,一会还闹翻,而且很有老死不相往来的趋势,夏天没有明说,但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怎么,难道我和他们闹翻了你就对我不好了?”
时秋水恶狠狠的掐了一把夏天腰间的软肉,昂着小脑袋瞪着他。
“怎么敢,你现在可是掌握着咱们家所有的财政大权,对你不好,我能有好果子吃嘛。”
因为腰间的刺痛夏天瞬间眉头紧皱,严肃脸一秒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