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不对了,时永长娶媳妇儿生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就要我去收拾烂摊子,那天他去我家,不说人话就算了,还听不懂人话,上来就要我去给他媳妇儿道歉,他都这么做大哥了,你们还要求我去给他帮忙,不可能。”
想起那天时永长的做派,时秋水就一肚子气,如果不是夏天也在,时永长说不好真能给她强制拽来。
“说什么混账话,那是你大哥,叫名字像什么话。”
“再说了给你嫂子道歉而已,又不会少块肉,你就当是哄哄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你还是要靠着你哥,何苦就和他闹的那么僵?”
马如云还是一如既往的老观念,和对原主说的那套理念一样,在她看来,时秋水刚刚说的那点小事根本不足挂齿,还想像以前一样给她洗脑。
“得儿,您这么看重他您自个儿哄,但要我哄,抱歉,不可能,我以后就是日子过的稀巴烂,也不您儿子撑腰。”
时秋水听她这话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学着夏天飙着一口京腔,她总算明白夏天气狠了就爱飙京腔的感觉了。
“三妹,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夏天现在对你是好,但你难保以后他会是什么样,他那样家世,我说句难听的,就是在外面乱搞你又能这么样,到头来能给你撑腰的还的是你哥和弟弟。”
“你现在多付出一些,对他们好点,等来日,他们真能不管你。”
马如云说着说着甚至还红了眼眶,一副为她着想的慈母模样,要不是嘴里的话不是人说的话,时秋水都要给她来段掌声了。
“呲,那您说说,您想我怎么做?”
时秋水是真被气笑了,和这人争辩简直是浪费口舌,与其让她继续荼毒自己耳朵不如直接听她的目的。
说了这么多,总不能就为了和她说这些吧,时秋水吹着风扇一脸玩味。
但马如云站的位置看不到她的表情,还欣喜这闺女总算听了一回劝,委屈的表情一扫而空。
“四妹的事情就算了,你婆婆那边你也不好做,住校也挺好的,等回头考上大学继续去学校就行,左右也不耽误什么,到时候我和你爸私下里说说她,你们互相稻说句话,这事就算过去了,都是自家亲姐妹,过去了就算了。”
马如云试探着说了一部分,见时秋水没有反应,才继续道。
“但你大哥那边,你们当时确实太不给她面子了,你爸已经的在说和了,但我想着等回头咱们一家人再整顿饭,你们夫妻俩他们和个不是,就算过去了,以后咱们和和气气的多好。”
“我和夏天一起给他们赔不是?”
时秋水猛的回头,她这亲妈是不是搞错了方向,让她赔不是还说的通,居然还想让夏天也跟着赔不是,这是有多大脸?
“说是这么说,就到时候你服个软,这事本来就是你们两不对,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
一想到宝贝儿子差点挨打,马如云就心疼的不行,看向时秋水的眼里全是不懂事。
“你儿子好大的脸啊,他当着夏天的面对我动手,现在还成了受害者了?还让我们给他道歉,不说夏天需不需要道歉,我就不可能答应,没本事拿着我的彩礼娶媳妇儿,他还有脸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你大哥。”
马如云最听到的人说她儿子拿彩礼这件事情,当即站起身。
“大哥怎么了,当年他懦弱自私不想下乡,你就让二姐去,她那会才多大,你是真狠心啊,现在又拿着我的彩礼给他娶媳妇儿,完了还让他趴在我脑袋上作威作福,他那个窝囊废配吗?”
时秋水是彻底不装了将心底的话都抖了出来,再憋下去她都要爆炸了。
“你踏马的说谁窝囊废?”
那就还我啊?
两人争执间,一道暴怒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下一秒就看到刚才紧闭的房门猛地被打开。
时永长猛的从外面冲进来,一脸怒气的对着时秋水吼道。
“你刚刚说谁是窝囊废?”
“说错了吗,我不光要说你是光窝囊你还自私懦弱,遇事没有担当,不光吸爸妈的血还吸妹妹的血,就这些,你不是窝囊废是什么?”
反正已经这个局面了,时秋水索性也不装了,今天就说个清楚。
在这个家里其他几人她都能忍受,就是看不惯原主这个亲哥哥,真是所有她看不惯的点这人身上都有,自私逃避,躲在父母身后,摆着大家长的谱,心眼子又多,好像他是个男人就要比别人高人一等。
他们几个姐妹为他付出就是应该的,时秋水就是看不惯这样的行为,之前这人没惹到自己身上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让她和夏天道歉。
马如云这人偏心是没错,但也是仅限于男女,时永长要是没和她说点什么,她绝对不会要求夏天一起道歉,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要人家道歉。
时秋水现在是真有点后悔,早知道这人这么恶心,当时就应该让下夏天狠狠揍他两拳过过瘾,也算是赔付点现在被恶心的利息。
“三妹,你快住嘴,怎么能这么说你大哥,快道歉。”
眼看时永长在时秋水说出这句话后怒的就要冲过来动手了,马如云吓得赶紧站到两人中间,两只手还不放心的拉住大儿子的胳膊。
今天这么多人在,兄妹两人真动起手闹大就不好收场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客厅所有的目光都已经聚集到了这里。
夏天更是在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挡在时秋水的身前,那姿态完全将时秋水挡的严严实实。
站在夏天身后的时秋水瞬间安全感爆棚,刚刚因时永长要冲过来的后怕立刻消失无踪,勇气重回她的身体。
“我为什么要道歉,是哪句话说错了吗,二姐当年那么小,就被你们逼着下乡,那年头谁不知道下乡要面临什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去了甚至都回不来,他要有担当就有种一点,自己去啊。”
“但你们看看,这些年他说过一句什么话没有,永远就是没有就推别人出去,年纪一大把了,没有正式工作又惦记上了我彩礼,你们怎么不想想我本来就是高嫁,要的是天价彩礼,回礼一分钱没有全都拿给他娶媳妇儿,但凡有点良心人家都知道做点什么,但是你们为我想过吗,如果我不是有幸遇到夏天,我的过什么样的日子。”
“就这你们还要给我找事儿,说我不帮扶你们,我怎么帮?我拿什么帮?我有什么?今天大家都在,你问问大家,我还要怎么帮才不是白眼狼?”
索幸所有人都在,时秋水也把事情说出来,时永长的脸色也越来越黑,隐约间还想挣脱马如云的胳膊上前。
“爸妈生你养你就拿你点彩礼就这么有气,你那条命都爸妈给的,他们想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