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及记过处分并取消了比赛资格,这导致他赚取马克的途径减少了,但之后没人再敢惹他。
&esp;&esp;林瑜的手停在海因茨的发上,仿佛被欺负、被惩罚的是她。
&esp;&esp;“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
&esp;&esp;海因茨抓住林瑜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你在心疼我吗?林瑜。”
&esp;&esp;“那你在意我吗?”他似笑非笑地说,即使知道她不会回答。
&esp;&esp;“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林瑜讲中文时声音很温软,她浅浅一笑,又用海因茨能听懂的语言说:
&esp;&esp;“你若觉得我在意,那我就在意。你若觉得我不在意,那我就不在意。”
&esp;&esp;海因茨勾唇,眼神炽热又饱含情欲:“那我就当你在意好了。”
&esp;&esp;林瑜奖励似地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接下来呢?”
&esp;&esp;“军校毕业前,党卫军在柏林设立招募点。我没跟那个老杂种打招呼,直接去报名了。他知道后,扬言说要打断我的腿。”
&esp;&esp;“之后为了让我被刷掉,老老实实加入国防军当他的傀儡,他还跟党卫军高层打了招呼。结果我还是凭军校时的成绩被录取了,我厉害吧?”
&esp;&esp;以前,林瑜跟他相处时,总感觉隔着一层雾。
&esp;&esp;现在那层迷雾消散了。
&esp;&esp;“嗯,你很厉害。”
&esp;&esp;“你的过去呢?我讲完了,轮到你讲了。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法国佬给你写情书。”
&esp;&esp;林瑜轻笑出声,掐了一下他的脸,语气里的宠溺连她自己都没察觉:“海因茨,你幼不幼稚啊?”
&esp;&esp;海因茨冷哼一声,眸色暗了暗,道:“真想把他们都抓起来枪毙。”
&esp;&esp;“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这么恐怖的话?”林瑜又掐了一下他的脸,“你脑子里只有打打杀杀吗?有时候真怀疑你有没有二十七岁。”
&esp;&esp;“其实我只有七岁。”
&esp;&esp;林瑜听出他在开玩笑,对应她方才回答的1930年她七岁。她再次掐了一下他,这次使力了。
&esp;&esp;“疼,林瑜。你把我掐破相了怎么办?我明天还要开会呢。”海因茨摸了一下被掐的脸侧,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指甲印,“到时候霍夫曼又要打我小报告了。”
&esp;&esp;林瑜轻笑出声,她的笑颜温和柔软,仿佛一株春日盛开的牡丹。
&esp;&esp;“你说怎么办?”
&esp;&esp;“那我就操死你。”海因茨玩味一笑,林瑜发现他有一颗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