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分开了这么多年,确实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g点。
当凯莎咬紧牙关不愿让自己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前吐露出娇媚的吐息,她并不满意。汗水粘着发丝黏在额头,她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快感即将升至顶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产物将会用隐蔽地侵入对方的体内。
她的速率愈发加快,床榻吱呀吱呀地响着。
粗重的呼吸中,在海浪粗暴拍打上浪岸的前几秒,凯莎看着天花板,而华玥则死死盯着身下人与自己的交合处。淫秽的,最原始的模样。
她忽然感觉还在长成中的神经有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被松动了一下。
“凯莎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爱叫出声来。下次必定要把你干得叫出声。”
她笑着说。
“呜!”
酥麻的快感从私处瞬间随着脊髓化作一道白光穿透进凯莎的脑海,腰部再次悬空,大腿忍不住地抖动。
水液也彻底打湿了柱身,浸透了那根火热之物。管壁猛地收缩,榨住肉柱,强烈表达了从中榨取某物的意愿。
华玥闷哼一声,也在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后,腰关一松,肉柱将股股白浊的液体射进了深不可测的软滑深处。她的上半身顺势趴在了凯莎的身体,侧着脸枕在双乳之上,耳朵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阴茎还未完全瘫软下去,依旧坚挺地插在里内。
“不拔出来?”
凯莎摸了摸华玥的脑袋。高潮过后,凯莎对华玥的态度软化了不止一点。华玥知道上床后暂休息的女人是可以说话的阶段,她痴痴地笑了笑,然后道:
“拔出来干什么,再做一回,省去了再插进来的步骤。无论是它还是我,都很想你。”
“直接说你想我就行了。”
“不想说那个。我只会说——想继续干你。”
接着,这夜里便是又来了一次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