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1/2)

“嗯,是过夜了,”顾栖悦承认,随后又是自己也理不清的迷茫,“但是我和你说不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有点复杂。”

“有多复杂?”孟潇潇的好奇心被吊到顶点。

顾栖悦破罐子破摔,小声说:“就是我花了一千万,买她三晚。”

孟潇潇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万?!三晚?!顾悦你疯了?!你真是疯了!!”她围着顾栖悦转了两圈,掰着手指算,“那你这已经花掉三百万了?”

顾栖悦垂下眼睫,声音更低:“不是是六百万。”

孟潇潇简直要晕过去:“你可真行!那你剩下那四百万,准备什么时候‘消费’?”

“不知道,”顾栖悦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说,“顺其自然吧。”

孟潇潇一屁股坐回她身边,表情严肃:“那你们这到底在搞什么啊?开放关系?炮友转正未遂?顾悦,这不像你啊!”

“我喜欢她,但又怕”顾栖悦抬起头欲言又止。

“她很缺钱么?”

“不知道,”顾栖悦摇头,“不过飞行员,尤其是她这种机长□□,年薪应该很高的,她在鹏城那房子200来平,一个人住。”

“那她图什么?”孟潇潇托着脑袋表示不解,她灵光一闪,“去澳门赌博欠债了?还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顾栖悦想起宁辞在床笫间的投入,耳根微热:“可能”小声嘟囔,“图我身子吧。”

孟潇潇被她这“恬不知耻”的回答气笑了,伸手去掐她的脖子晃悠:“你要不是我闺蜜,我真的要把你曝光出去!太气人了!你闺蜜我还单着呢,你就在这房子着火、□□焚身、□□了!”

两人互相闹了一阵,孟潇潇又正经起来,凑近问:“具体说说,你们到底怎么搞到一起的?别拿什么综艺偶遇糊弄我。”

顾栖悦叹了口气,望向阳台外的流云:“我和她其实很早就认识了,高中同学。”

过去回不去,人才喜欢回忆,每回忆一次,就像又重新活过那些或甜或涩的瞬间。

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宁辞的呢?

孟潇潇听顾栖悦简单描述了一下她和宁辞之间的过往,将她的话在脑子里理解加工了一番。

接着她分析一通,试图理解好友对这位故人的复杂的情感。想到最后,顾栖悦不愿意和对方在一起,难道是?

“是她当年不辞而别,你心生怨恨,现在故意吊着人家就不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你要报复她?!”

顾栖悦沉默了。

人总是很贪心。

原本,她只是想在航班上偶然听到她的广播就心满意足。

在机场隔着人海遥遥对视之后,她又渴望那双冷清的眼眸能盛下自己的倒影。

真的站到那人面前时,她又疯狂地想要留住那转瞬即逝的拥抱和对白。

她从未认真剖析过自己汹涌的情感底下,究竟是因为残存的爱意,还是不甘心在作祟,驱使着她一味地去靠近、去触碰、去占有。

“不是报复,”顾栖悦摇了摇头,刻意轻松道,“我就是觉得没必要在一起,真的确定关系,万一要是分手的话”

她不想把人弄丢,把关系搞砸。

“而且她很忙,人也挺无趣的,所以现在这样,就挺好。”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感情也是。

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就是如此,很多事情,以朋友的身份可进可退,可以被原谅、被偏爱。一旦放在恋人的位置上,就会滋生责难、不满足、动摇和贪心,会忍不住索要更多专属的、区别对待的偏爱。

她觉得自己对一个人的喜欢,像一颗裹着毒药的糖。她渴望品尝那蚀骨的甜,又无比惧怕糖衣融化后,那致命伤人的结局。

她曾经不满足于和宁辞只做朋友,结果失去了她。

很多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也就了结了。

十二年后,她们现在好不容易可以重新说话,甚至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她承认自己怯懦了,不敢轻易打破她们之间的脆弱平衡。

她害怕再次失去宁辞。

如果孟潇潇现在问她,是在哪一刻,你爱上她?

顾栖悦估计会毫不犹豫说:失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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