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黑暗重新笼罩了我。我蜷缩在那个发霉的角落里浑身发抖,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到了下午,斜射进来的阳光成了无声的审判官。山羊们没有立刻逼近,它们只是围成一个圈,安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
那种凝视让我明白:逃跑的念头本身,就是对这个族群尊严的冒犯。
当第一只山羊压上来时,我早已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它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炙热、猛烈,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惩罚意味。它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地板上一样疯狂地冲刺。随后,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它们排着队,一只接一只地填补上一个留下的空位。
仓库里充斥着粗重的兽类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我灵魂上盖下一个戳记:“你是逃不掉的。”每一次灌注都让我更深地陷进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玩弄的恐惧深渊。
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我的身体。
那具皮囊早已学会了如何在这场惩罚中自保。每一次被顶入,我的腰部都会下意识地微微上挺,主动调节角度来接纳那无情的贯穿。
我的心在尖叫着抗拒,可我的腰肢却在谄媚地迎合。
这种意志对身体的彻底失控,比任何疼痛都更让我感到耻辱。
整整一个下午,共有十三只公羊轮番在我体内射精。
到了最后,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被撑开到极限的涨感。大量的、混杂了十几个不同个体的精液在我体内交织、满溢,最后顺着我的腿根无力地流淌出来,在冰冷的地面上洒出一片温热而腥臭的泥泞。
我已不再哭,也不再挣扎。
我就像个被不断填充、又不断溢出的廉价容器,子宫被欲望淹没,意识被疲惫冲刷殆尽。
我只是茫然地望着那扇铁门,像望着一条通往死后的路。
“再也不要试了。”一个卑微的声音在脑海里反复低喃。那短短几米的自由带来的甜美,转瞬就被这一下午的地狱彻底抹杀。
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可我心底又响起了一个更冷、更残酷的声音,它在黑暗中狞笑:
“李雅威,等到你真的能逃出去的那天,你还会想逃吗?”
“当你的身体习惯了这种喂养,当你的心也被彻底驯服,当你变得和外面那些嚼着草根的女人一模一样时……你还会记得,什么是逃吗?”
当最后一只山羊进入冲刺的尾声时,我竟然主动微微抬起了酸软的腰肢,承接住它最后一次猛烈的深顶,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液彻底灌满。
这一场“饱满”的结尾,像是一个荒谬的仪式。
我在心里默默计数——算上上午的日常和下午因为“犯错”而加倍的惩罚,今天,先后有十八只山羊在我体内射精。
这个破纪录的数字像沉重的铅块,压得我喘不过气。那密集的节奏、截然不同的兽类膻味与体温在我体内翻搅,让我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今天这十八只里,有超过一半是陌生的。
它们的动作毫无章法,极其急躁,甚至带着一种野蛮的劫掠感,像是在这间窄小的谷仓里争夺、宣誓着某种原始的配种权。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在混乱的羊群中寻找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原本负责看守、每日固定与我交配的那几只“老熟人”,此时竟然被挤到了外围。它们没有参与这场疯狂的争夺,只是站在阴影里,那一双双横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死死盯着那些正在我身上肆虐的闯入者。它们不时发出低沉、急促的咩叫,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暴躁与威胁,仿佛在警告那些外来者:别弄坏了这件祭品。
终于,在日落时分,那只领头的、我最熟悉的白色老羊压了上来。
在那一瞬间,我那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竟然在它的重压之下,本能地放松了。
它的动作不似其他山羊那样急切蛮横,而是带着一种久违的规律感,甚至是某种近乎“安抚”的温柔。它叼住我的后颈,用那熟悉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畔。那种沉重的重量覆盖在我身上的一瞬间,我脑子里竟然跳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感到作呕的错觉——它在“抚慰”我,它在为刚才那些野蛮的闯入者向我致歉。
我陷入了长久的恍惚。
我发现自己已经能从它们的气味、动作的深浅、甚至是那无意义的叫声中辨别出细微的情绪。那些“老熟人”的咩叫声克制而压抑,它们在护着我,就像农夫在看守自己私有的、珍贵的财产不被野狗糟蹋。
一个冰冷的真相如同毒蛇游过心尖:
我被单独关在这里,并不是因为被抛弃,而是因为我是被选中的“特供品”。
我被这几个特定的支配者所垄断,它们在“保护”我,以此确保我的身体能维持在一个完美的、只供它们享用的状态。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但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经历了一下午被十八只野兽疯狂轮奸的绝望后,躲在这几只熟悉的、侵犯过我无数次的公羊怀里,我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如获新生般的安稳。
外面的光线逐渐暗淡下去,残阳如血,仿佛正为我这一天彻底的屈服拉上一道沉重的帷幕。
我听见那只最熟悉的领头羊在我身后发出满足而轻微的喘息。它湿热的舌头缓慢地掠过我的肩头,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在那一瞬间,我竟然僵硬地伏在草堆上不敢动弹——我害怕它停下,更害怕它像人类那样拍拍屁股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黑暗中面对未知的恐惧。
我闭上眼,身体深处依旧被它们的体液填得满满当当,心中却只剩下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头:
也许,只有它们……才不会抛下我。在这个被全世界遗忘、被文明抛弃的角落,这些侵犯我的野兽,竟然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和归属。
排山倒海的疲惫席卷了全身,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明天、后天、再下一个永无止境的白昼——一切都会机械地重复。而我也早已在短短几天内,学会了用那种被驯化好的、如钟摆般精准的姿势,去迎合每一次野蛮的进入与撞击。
当最后一只山羊终于缓缓抽出时,寂静的谷仓里清晰地响起“啵”的一声。
紧接着,由于体内压力过大,积攒了一整天的、十八只公羊混合的精液随着我由于紧张而排出的尿液一起喷涌而出,重重地击在对面那面冰冷、干燥的土墙上,留下了一道扎眼的、斑驳的白浊痕迹。
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墙皮缓慢滑落的声音,在空荡的谷仓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刺耳地嘲笑我。
我呆呆地望着那面墙,胸口一阵阵发紧。
十八只。
我甚至能清晰地凭肌肉记忆辨别出每一只的节奏、尺寸与温度。可让我真正感到毛骨悚然的,不是这惊人的次数,而是我竟然……几乎没感到疼。
我的阴道、我的子宫、我的神经,像是早已在这些非人的蹂躏中彻底“格式化”了。它们学会了如何分泌润滑,学会了如何避开撕裂,甚至学会了如何在那种灼热与充盈中,背叛我的理智。
在最后几次被灌满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乱成一团——那不是痛苦的挣扎,而是生理本能对高强度刺激的可耻回应。
我知道自己在堕落。我知道这本该是地狱。
可当一切结束,我的身体却轻盈得可怕。没有了第一天的撕裂感,没有了第二天的酸痛,只剩下那种因为被彻底“占有”和“填满”而产生的、奇异且卑微的安稳。
我转过头,看着墙上那道混着污秽和精液的痕迹,猛地想起了刘晓宇。
如果他此刻就站在那道门缝后面,看着我这副挺着灌满精液的肚子、眼神迷离地享受着公羊舔舐的模样,他还会认出那是他那个高傲、纯洁的妻子吗?
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不是怕它们杀了我,而是怕我自己。
怕那个已经开始习惯“顺从”的自己;怕那个身体甚至在隐隐渴望被侵犯、渴望得到兽类安抚的、彻底背叛了刘晓宇的——那个怪物。
最后一只山羊在彻底排空欲望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它在昏暗的角落里拱了拱,随后小心翼翼地叼起了一个沾满泥土的旧帆布背包。那是我在噩梦开始的第一天丢掉的东西,在无尽的轮奸与麻木中,我几乎已经彻底遗忘了它的存在。它用嘴叼着肩带,将包轻轻放在我的脚边,随后像个温顺的守卫,走到不远处默默卧下,那双横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体内的肌肉还在生理性地微微抽搐,温热的、混杂了十八只山羊的体液顺着腿根滑落,在那层干涸的“精渍壳”上冲刷出几道湿冷的痕迹。
我连支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就像一滩烂泥般侧身倒下,将赤裸、脏污的身体蜷缩在草堆里。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包。
那是文明社会的残骸。我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缝里还残留着草屑与腥味,艰难地将它拖到胸前。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谷仓里显得格外刺耳。
包里乱七八糟:破碎的水瓶、发黄的面巾纸、一截断掉的紫色发绳……还有堆在一起、透着清甜香气的野果。显然,这几只“老熟羊”这些天一直在往包里塞新的东西——它们在像养宠物一样,处心积虑地喂养我,确保我这具“母兽”的活力。
我机械地抓起两颗野果塞进嘴里,咀嚼得满嘴酸涩的汁水。
就在这时,指尖触碰到了最底部一块冰冷、坚硬的矩形硬物。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是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