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最后那一只,在结束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舔舐着我的后背、脚踝,以及那个红肿不堪、沾满了污秽和血丝的穴口。那湿热的触感让我战栗,它的动作……竟然像是在清洁。

我仍维持着被侵犯时的姿态,趴在被体液浸透的草席上,肚子鼓胀沉重,里面灌满了整整七只山羊混合的精液。我试着动了动身体,那并未闭合的体内残存的浓稠白液,立刻随着这微小的动作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甚至连那种想死的冲动都变淡了。

我只是默默看着身前被整齐迭放在干草上的那件刘晓宇的外套。它那么干净,那么神圣,而现在的我,趴在一滩精液里,肮脏得像是两个世界。

我明白,它们在进行“日常维护”。或者说……我已经彻底成为它们资产的一部分了。

夜幕降临,仓库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周围阴冷的轮廓。我浑身酸痛,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着一天的疯狂。

这时,几只负责后勤的山羊走了过来。它们不像白天那样带着急切的欲望,动作平静而高效。一只推来了一个木盆,里面是混浊但新鲜的水;另一只则带来了一堆混合着干草的切块红薯和玉米。

我没有反抗。

在它们的注视下,我像一只已经被初步驯化成功的母兽,趴在地上大口喝下水,然后抓起那些沾着泥土的高热量食物,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咔滋……咔滋……”

我用那细微的咀嚼声来确认自己还在“活着”。食物和水为我的身体注入了一丝热量,但也带来了巨大的、迟来的羞耻感——我的生存,已经完全依赖于我对它们的屈从。我是靠着卖身,才换来了这口饭。

吃完后,山羊们退到了外围。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先是用干草将股间和胸口流淌的污秽擦拭掉一部分——虽然怎么擦也擦不干净。随后,我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拿过放在一旁的刘晓宇的外套。

我将它紧紧裹在上半身,然后听话地将身体埋入旁边干燥的干草堆中,让那些粗糙的草秆覆盖住我赤裸的下体和双腿。

我把脸深深埋进外套的领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烟草味、洗衣粉味,还有刘晓宇身上特有的汗味。

就在这一瞬间,那一整天都像死水一样平静的情绪,突然决堤了。

这熟悉的味道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灵魂上。白天我像个荡妇一样撅着屁股迎合公羊、像个乞丐一样啃食胡萝卜时的麻木,此刻全变成了利刃,将我的心凌迟。

“呜……”

我死死咬住外套的布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泪,终于在这个无人的深夜,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

我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我哭得几乎窒息,却不敢发出一声哀嚎,生怕惊动了门口那些看守。

太脏了……雅威,你太脏了……

这件外套裹着的不再是那个被刘晓宇捧在手心里的妻子,而是一具里面灌满了野兽精液、为了活命不知廉耻的行尸走肉。

我想象着刘晓宇如果看到现在的我——吃饱了,喝足了,还裹着他的衣服,肚子里却装着公羊的种——他会是什么表情?

那种自我厌恶感让我几乎想要呕吐,但我不敢吐,因为那是好不容易吃进去的能量,是为了明天继续挨操而积攒的力气。

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我抱着丈夫的衣服,一边无声地痛哭,一边绝望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几只山羊没有离开,它们以一种令人心悸的近距离围拢上来,将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在冰冷的夜里,它们那带着膻味的鼻息和滚烫的体温,竟然成了我唯一的“热源”。这是一种何等讽刺的依偎——它们不是我的伴侣,而是活着的、会呼吸的无声囚笼。

被它们的温暖和浓烈的发酵草料气味层层包围着,我的意识迅速沉沦。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做梦。我陷入了一种深度、沉重、甚至带着自我保护机制的昏睡。那睡眠不是休息,而是身体为了迎接第三天更高强度的交配任务,为我强制进行的“死机重启”。

……

再睁眼时,清晨的冷光正透过谷仓破损的缝隙,斜斜地照在肮脏的草堆上。

空气里弥漫着比昨夜更浓重的羊粪味,混杂着湿润泥土的潮腥和昨夜残留在我身上的精液腥臭。虽然夜里得到了食物和水,但那份短暂的慰藉早已随着消化而消退,胃里很快又涌上饥饿带来的痉挛与空虚。

我蜷缩在角落,连翻身都显得艰难。

阴道与肛门之间的那块肌肉(会阴)灼热而胀痛,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伤口,稍一挪动就牵扯出火辣辣的撕裂感。

而最让我难受的是胸前。经过山羊们连续两日的疯狂吸吮和拉扯,我的乳房敏感得可怕。乳头红肿、僵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着,皮肤表面泛着不正常的高热。似乎只要它们用湿润的鼻尖轻轻一蹭,甚至只要一阵风吹过,里面就会渗出不存在的乳液。

我已经不再奢望干净。我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早已干涸的白色壳状物,黏腻地贴着大腿根和小腹,像是一层洗不掉的“第二层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属于它们。

我不想迎接这一天。我不想睁眼,不想呼吸,更不想再张开腿。

然而,最原始的排泄需求比任何精神上的抗拒都更迫切。

膀胱的胀痛逼迫着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挣扎着起身。几乎是我动弹的一瞬间,周围那些原本在反刍的山羊立刻停下了嘴,安静地围拢上来。

它们的目光如炬,那一双双横瞳死死盯着我,完全没有任何避让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检查健康状况”的意味。

我明白,在这里,连最基本的生理隐私也彻底被剥夺了。

在它们静默的监视下,我忍着屈辱,赤身裸体地走到角落,蹲在一个早已备好的破旧木桶前。

“淅淅沥沥……”

水声在寂静的谷仓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只公山羊甚至凑了过来,低头去嗅闻我正在排出的气味,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处于发情期,又像是在鉴别货物的成色。那份赤裸的暴露,让我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顶点,我的脸颊发烫,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回到了干草堆。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待它们动手撕扯,而是极其自觉地、小心翼翼地将身上那件刘晓宇的外套卸下。

我把它迭好,放在一旁最高的草垛上,确保它不会被接下来的活动弄脏。

做完这一切,我赤条条地坐在草堆上,双手抱膝。

这个谷仓里,没有食物、没有火、没有刀,只有那扇紧闭的铁门,和这群等着我交配的山羊看守。

我不知道活着的意义还剩下多少。但饥饿——是一种该死的本能。它让我暂时不去思考“反抗”这类词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坐着,像一件等待上架的商品,等待着今天的“顺序”。

我已学会,生存的唯一条件就是屈从。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砾,几乎没有力气。

可我还是撑着手,像前两天那样,温顺地跪趴在地上,颤抖着把臀部抬得更高,方便它进入。心里那个卑微的声音在尖叫:如果不配合,它们就会像昨天那样用角狠狠撞击我的膝盖,或者像对待那个男人一样踩断我的骨头。

我不是心甘情愿。绝不是。

我只是……不想再受那些皮肉之苦了。

只要我表现得顺从,它们就会“温柔”一些,我就能少流一点血,少受一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