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别碰它……我脱!我脱!”

我在身体极度虚弱中,颤抖着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那群野兽戏谑的注视下,将这件原本用来遮羞和保暖的外套,从身上剥离了下来。

我的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种虔诚。

我将它折迭好,轻轻放在了身旁一块相对干净、不会被体液和泥土弄脏的干草垛上。

随着外套的离去,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我彻底赤裸在了这冰冷潮湿的空气中。

没有了遮挡,刺骨的寒意瞬间侵袭全身,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我那丰满的乳房在冷风中剧烈颤动,因寒冷而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暴露着。

我就这样跪在地上,身边放着我视若珍宝的外套,而我自己却像一具廉价的肉体,赤条条地展示在所有公羊面前。

我感到一种无法遏制的屈辱,但看着那件完好的外套,我又感到一种悲哀的庆幸——哪怕我已经脏透了,至少属于他的东西还是干净的。

“哒。”

一只粗糙沉重的前蹄搭在了我的背上。紧接着是另一只。

那只公羊人立而起,将它近百斤的体重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脊背上。

这股突如其来的重量迫使我不得不把头埋得更低,原本就空虚无力的身体再也无法抵抗这股压力。我的脊椎被迫向下弯曲,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它的视线中。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裂,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横冲直撞:要反抗吗?能反抗吗?

但身体的虚弱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我被那双死死扣住我肩膀的羊蹄牢牢钉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它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围绕着我转了半圈,调整着角度。湿热的鼻息喷在我赤裸的臀肉上,它在仔细嗅闻,确认我这个“容器”是否已经打开。

紧接着,那根炽热、坚硬的器官抵住了我的入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它猛地腰部发力。

那根粗糙的、形状怪异的兽根像一把烧红的铁楔子,蛮横地刺入了我干涩的体内。

“呃啊!”

那粗暴的、不留余地的动作,仿佛瞬间撕裂了我身体中最后的防线。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猛然向前一滑,赤裸的膝盖重重地擦过粗糙的草席,磨掉了一层皮。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恶心。那不是人类的尺寸,也不是人类的形状。它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那种鲜明的异物感让我清晰地意识到——正在侵犯我的,是一头畜生。

然而,在极度的饥饿、寒冷和疲惫的夹击下,我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公羊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每一次的推进都深深撞击着我的子宫口。

渐渐地,最让我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我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这不是因为我想,而是因为如果我不放松、不配合它的节奏,我的内脏会被撞坏,我的下身会被撕裂。

我的身体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它为了活下去,背叛了我的大脑。它开始自动分泌液体,开始松弛肌肉,甚至在公羊每一次撞击时,主动调整角度去接纳那根巨大的异物。

公羊似乎察觉到了这种顺从,它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它一次次猛烈地捣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宣示它的主权,在我的子宫深处打上属于它的烙印。

我的手指死死抓住地面的稻草,指甲抠进泥土里,试图找到一丝作为“人”的支撑。但手中的稻草脆弱得如同虚无,就像我那可笑的尊严一样,一折就断。

随着每一次的冲撞,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起初,那是纯粹的痛苦,像刀锋划过神经。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某种异样的感觉悄然侵入了我的脊髓。

它不是愉悦——至少我死都不愿承认那是愉悦。

那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射,是肉体对剧烈摩擦和填充做出的无耻回应。

在疼痛的缝隙里,混杂着一种令人羞耻的酸麻和颤栗。我绝望地感觉到,在它的胯下,我那原本应该属于刘晓宇的身体,竟然在这种野蛮的交配中,逐渐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食髓知味。

我无法理解这种反应,更死都不愿承认它的存在。

但它却像一株恶毒的藤蔓,扎根在我的神经末梢,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生长着、蔓延着。每一次公羊粗重的喘息,每一次那带着倒刺般的摩擦,都会引起我身体深处一阵可耻的痉挛与回缩。

我甚至惊恐地发现,我的内壁正在逐渐适应那个非人的形状,甚至……在分泌液体去润滑它、迎合它。

那种感觉就像是溺水的人在窒息的最后关头,突然忘记了呼吸的本能,肺叶打开,绝望而顺从地接受了海水的灌入。

紧接着,最让我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身后野兽的撞击节奏,轻轻摆动、起伏。

那不是我大脑发出的指令,那是这具肉体为了减少疼痛、为了追求那一点点可怜的生理快感而做出的自甘堕落。

我的理智在尖叫,在脑海里疯狂地嘶吼:“停下!李雅威你这个贱人!停下!这是畜生!”

可我的身体却像是一个独立的、被彻底污染的器官,它听不到我的呐喊。它像是已经被这只公羊驯服了一样,在它的胯下变得温顺、柔软,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与挣扎。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骨头的人,而是一块被扔在地上、任由野兽蹄子践踏揉捏的“湿泥”。

身体的每一处缝隙都在吸收着这份耻辱,被捣烂,被重塑。

那份不该存在的生理快感,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不断刺穿我最后的心理防线。每一次颤栗,每一次收缩,都让我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憎恨。

我想吐,我想把这具会迎合野兽的身体撕碎。

但我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公羊的冲刺中,走向彻底的高潮与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