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被夜临霜给摁了下去。
“得了吧,说双修的是你,可我的元阳你又不敢要。”
谁知道聂镜尘趴在枕头上,撑着下巴侧脸看着他,笑得睫毛都在轻轻颤。
“你去问问你的好朋友,双修是可以随便乱来的?受伤了虽然能用术法快速修复,但痛也是真的痛。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享受的,不是为了牺牲、奉献和受苦的。”
夜临霜的耳朵又红了,他在民间游历,肯定是听过一些的。
“你要是那么好奇想体会,一会儿你去上班,我就去凌玉山上给离澈真君带点好吃的,让他给点丹药什么的。”
“我才不好奇。”
“好吧好吧,是我好奇,是我迫不及待,是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
夜临霜心想,师叔真要是敢上凌玉山去求这方面的药,只怕离澈真君会气到高喊“我养的白菜终于还是被猪拱了”。
还想要他的丹药?连点药渣恐怕都不会给。
早晨还是来了,当夜临霜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领时,看到侧颈上的痕迹,其实并不疼,但他还记得师叔留下来的触感,手指只要抹过一切痕迹都会消失,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将它们都留下。
而且他很后悔,自己还是太矜持了,没给师叔留点什么。
出门之前,夜临霜回了卧室一趟,他发现聂镜尘破天荒地竟在床上打坐。
“看来无论是上古修真时代还是现代,学霸都是看起来不怎么费力,其实在人后都会悄悄努力?”
没想到聂镜尘竟然不反驳,而是说了一句:“收心敛欲,等你回来。”
下一秒,聂镜尘的侧颈被狠狠吻住了,全身血液都要从那一点涌出来。
夜临霜站起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好啊,我看看你这欲能敛多久。”
然后,他潇洒地走了,留下聂镜尘头疼地摁了一下眉心。
过了好一会儿,聂镜尘还是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侧颈。
唉,还想收心敛欲?
真是痴人说梦。
一整个上午的课程,夜临霜在上面讲课,学生们各种姿势在桌子下面发信息。
[今天夜教授讲西北棺葬风俗的时候好像笑了?]
[何止笑了一次啊,我数了一下,一共笑了十一次!]
[看来是有好事发生?]
[我就说不可能是西北的棺材板让夜教授笑了,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时不时笑起来,绝对是陷入爱河的前兆!]
[天啊,我们的高冷师尊到底选了谁当道侣啊?]
……
以夜临霜的感知能力,他其实是知道学生们在悄悄议论什么,但今天心情好,就随这些小喜鹊们叽叽喳喳吧。
下课了,夜临霜走回办公室,他习惯了武敬这个时间点来请教问题,想着今天心情很好,可以多教对方几句,谁知道武敬丧头耷耳地进来了,就像一只弄丢了骨头玩具的大狗。
“怎么了?”夜临霜问。
“夜教授,我从昨天到今天都没联系上付澜生。可我想来想去,没做什么得罪他的事情啊……是因为我问他的问题太多,我把他给烦到了?”
“他是不是今天有活儿?比如正在帮其他人看风水,又或者去了什么通信不方便的地方?”
武敬摇了摇头,“可是之前老付有活儿之前都会发条微信给我,让我有问题先问着,等他有空了就回答我。”
说完,武敬还打开手机,把自己和付澜生之间的聊天记录拿给夜临霜看,夜临霜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89章 没骗你,我好喜欢你
因为付澜生对武敬真的很有耐心,哪怕武敬问一些很蠢的问题,付澜生都会答疑解惑,比他这个授业恩师还更像师父。
夜临霜虽然跟付澜生就打过一次交道,但也知道他虽然有些高傲,但为人正派、修行认真,做事也有头有尾,既然教了武敬这么久,就不会毫无理由地绝交。
夜临霜闭上了眼睛,开始了一番推演。
一旁的武敬凑上前,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感觉到夜临霜周身流露出的不同寻常的气场,武敬按耐住心里的担忧,不再说话。
随着推演的时间回溯,夜临霜看到了付澜生在酒店的包厢里和几个生意人聊天,对方向他描述发生在某个村子里的事情,好像和一口无法下葬的棺材有关。付澜生答应了去解决,谁知道刚喝下茶水,一阵眩晕就倒了下去。
等到付澜生醒过来,非常气愤地拒绝了对方,他脖子上挂着的三足龟被对方抢走,自己也被关进了一个漆黑一片的地方,手脚被捆住,绑匪还特别还将他的大拇指捆在一起,让他无法结印,真是又霸道又阴险。
夜临霜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还想看清楚更多,但有一股陌生但却强大的力量在为这伙人遮掩。
自从澹天玄母被他们消灭,凡间还有这么大能耐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只剩下混沌了。
既然邪神混沌打起了付澜生的主意,他又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如愿呢?
“夜老师,你刚才闭着眼睛是在想办法吗?”武敬忍不住问。
这时候其他老师已经吃完午饭回来了,夜临霜也不好再说什么,拿着手机给武敬发了一个饭店包厢的名字、一个车牌号。
“到了你发挥钞能力的时候了。看看凭武家的人脉资源能不能查到付澜生到底在这个包厢里见了什么人,还有这辆车把付澜生带去哪里了。你的动作可要快些,现在他还只是被关着,但是再多关一会儿能不能活着,谁也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