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以为我深爱他(清穿) 第157节(2/2)

耿妙妙哭笑不得把她抱起,对嬷嬷们说道:“我也知道你们仔细,不过白嘱咐一句,弘昼呢?”

“在悠车上呢。”赵嬷嬷说道,“小阿哥不爱动弹,奴婢们怕把他放下来,被弘历阿哥跟格格打了。”

耿妙妙摸了下乌希哈的尿布,见到是干爽的,便波了下闺女的白胖脸蛋,过去看儿子。

弘昼醒着,眼睛盯着悠车上面的彩带,见耿妙妙过来,才兴奋些,小手扑腾两下,示意耿妙妙抱。

“果真是母子天性,奴婢们照看小阿哥的时候小阿哥都没这么活泼,您来了,小阿哥就这么高兴。”

赵嬷嬷凑趣地说道。

耿妙妙把他抱出来,放到炕上,“你们别纵着他,他这懒得不像话,让他跟哥哥姐姐一块玩,也好早日学会翻身。”

嬷嬷们都连忙答应,照看了一圈孩子,回了前院,蔡嬷嬷早拿了准备好的早膳过来,因为宫里头出恭不便,今儿个早膳就是两个鸡蛋跟一碗面茶,浓稠的一碗面茶就着两个鸡蛋下去,险些没把人噎死,耿妙妙重新漱口,蔡嬷嬷道:“要是实在想更衣,您也别忍着,该开口就开口,打赏的荷包奴婢也备下了,让云初带着,都是笔锭如意的银锭。”

“嗯,嬷嬷放心吧,王爷不也说了娘娘是个喜欢规矩的人,不会随意为难人。”

耿妙妙拿帕子掖了掖唇角,笑着冲蔡嬷嬷说道。

蔡嬷嬷哪里真能放心,她昨儿个半夜去找白嬷嬷打听了下,毕竟蔡嬷嬷有日子没在王爷身旁当差,对德妃的了解还是十几年前时候的事,这一打听才知道,福晋每回进宫里,出来神色都不太好。

福晋这等谨慎小心的人,都尚且如此,可见德妃不好伺候。

十几年时间,媳妇都能熬成婆了,何况一个人的性子。

耿妙妙换了侧福晋吉服,拿出怀表看了看,时辰确实差不多了,估计外面马车也都备下了。

蔡嬷嬷还不忘叮嘱耿妙妙,“侧福晋,今儿个估计十四福晋也会去给德妃娘娘请安,咱们宁可吃点亏,受点儿委屈,也千万别在娘娘跟前炸刺。”

“嬷嬷,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耿妙妙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受用,倘若蔡嬷嬷不是真把自己放心里,何必这么仔细叮嘱,“我又不傻,今日便是她说什么歪话,我也只当没听见。”

蔡嬷嬷这才不再念叨。

云初搀扶着耿妙妙去了正院。

正院里,福晋也已经准备妥当,瞧见耿妙妙今日一身吉服,朝珠冠带时,神色微怔,夸了一句,“妹妹今日这身衣裳倒是显得气色格外好。”

“都是托您的福气,”花花轿子人人抬,耿妙妙福了福身,客气地说道。

若是没先前禾喜的事,耿妙妙还能跟福晋亲昵下,但闹出这种事,便是耿妙妙能装也不愿意装跟福晋有多亲热。

两人一时对坐,却无话可说。

圆福从外面进来,回禀道:“福晋,侧福晋,马车已经备下了。”

“那就动身吧,别让宫里娘娘等急了。”福晋心里松了口气,笑着招呼道。

耿妙妙露出腼腆的笑容,点了下头,落在福晋身后出去。

进宫请安是每个月都必有的事,按理说四福晋该习惯,该习以为常,可不知是因为今日多了一个人的缘故,四福晋竟觉得有些陌生。

进了宫里后,没有赏赐,便是亲王福晋、侧福晋也得是腿着去,好在永和宫还是近一些,不然要是去钟粹宫那得把腿都走细了。

到了永和宫后,白萤出来招呼她们,“福晋,侧福晋,娘娘这会子才起,两位请稍等,来人看茶。”

“多谢白萤姑娘。”

四福晋和气地点了下头。

白萤爽利地笑道:“福晋真是客气了。”她跟福晋寒暄后,又看向耿妙妙:“耿妹妹可真是越发出挑了,等会儿娘娘见了妹妹,肯定高兴。”

云初错愕了下,看向白萤,心里涌出怒气。

她们主子如今是侧福晋,就算论姐妹也轮不到她这个宫女来论,这分明是给她们侧福晋一个下马威。

耿妙妙脸上露出诧异神色,“我怎么不知姑娘跟我们家有亲?姑娘是哪一旗下的,想来肯定是远亲,不然不至于我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还有姑娘这么个姐姐呢!”

耿妙妙在姐姐二字上重重发音,讽刺意思很明显,白萤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

可巧这会子十四福晋进来了,见气氛不对,便问道:“这是怎么了?”

白萤跟十四福晋行了礼,脸上露出委屈神色,眼眶泛红,“没什么,不过是奴婢想着耿侧福晋原是我们宫里出去的,有些日子没见,想跟侧福晋寒暄一下,倒是不想是奴婢自作多情。”

十四福晋跟耿妙妙本就有仇,听闻这话,不禁冷笑一声,拉着白萤起来,“好姑娘,你别委屈,你跟那起子小人计较什么,这种一时得意便猖狂的,将来不知怎么着。”

“十四福晋这话莫非说的是我?”耿妙妙今日进宫是想顺顺利利过去,可没想到有人非要犯贱,“我倒是不知福晋您觉得白萤姑娘跟我非亲非故,就一口一声妹妹竟是对的,我也不才,只是宫里头学了几年规矩,可不知宫里头主仆还能称姐道妹的?”

白萤神色有些尴尬。

十四福晋嗤笑道:“她跟我们自然是不能,但你出身永和宫,跟她原有交情,这么称呼倒是没什么不合适。”

“我出身永和宫怎么了?”耿妙妙反问道。

十四福晋讥讽道:“你原是包衣宫女,跟她……”

她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不对,连忙打住嘴。

可耿妙妙却立刻眼神锐利地看向她,“原是这么回事,既是包衣出身又是宫女,就活该被人瞧不起,十四福晋,您是觉得是这个道理吗?”

十四福晋对上耿妙妙质问的眼神,心里既窝火又着急,这个贱人,就是故意问那句话给她挖坑的。

她说这话原没什么,可是偏偏德妃就是宫女出身,也是包衣,这么说,就难免有影射德妃的嫌疑,便是德妃不计较,这话传出去,也要叫人指摘她这个儿媳妇对婆母不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