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书房站了一会,罗馥君缓了缓,坐下来。
“罗家靠海吃饭,三教九流见得多了,能活着全凭守规矩,罗家孩子从小被教育不进赌场,不玩≈女人,不碰毒≈品,加拿大飞≈叶≈子合法,但在罗家不合家法,我三哥碰过几次,被父亲打折一条腿。”
“我——”池景一开口,眼泪滚落。
“你书读的好,从小懂事知礼,又是个姑娘,这规矩本来也不用说。”罗馥君看着地上散着的饼干怒气不减。
池景泪汪汪没有言语,忽听屋外门响,知是付渲回来了,一时更不知道怎么解释,又急又难过,求救般唤了一声“嫂子”。
家里异常安静,付渲有些奇怪,把手里东西放好后走向里屋,站在书房门口被一地狼藉景象惊到。
“嫂子。”片刻,缓过神,望着罗馥君,倾身施礼。
“付小姐。”罗馥君面色冷淡。
“这大半年,付小姐就给她吃这个?”罗馥君瞥了一眼饼干,盯着付渲。
付渲一愣,转念明白嫂子并不知道分手一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偶尔吧。”
“嫂子——,跟她没关系。”池景心知误会了,急着喊。
“付小姐也吃么?”罗馥君不理她,始终看着付渲。
“我,不爱吃。”付渲搞不清状况,如实作答。
一贯温柔的罗馥君,两眼发红,透着失望与愤怒。
“付小姐,请你回避,我和池景有话说。”
付渲点点头,虽然担心却不知怎么办,只得离去。
罗馥君反锁书房门,看了一眼书柜上的刀架,径直走过去,取下刀鞘,来到池景身边。
“有话说吗?”
池景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裤子脱掉,扶着桌子。”罗馥君面色清冷,语气更冷。
“嫂子——”池景唤了一声,没有动。
罗馥君拿起铁盒子,看了看。
“7盒,140块饼干,车里的不算,领家法吧。”
池景明白逃不过,依言褪下裤子,双手扶住书桌,闭上眼。
刀鞘是松木做的,落在皮肤上就是一条红印,罗馥君看到她腿上因为毒素引起的小疙瘩心里更气,不由得下手重了些。
池景碍着面子更怕付渲担心强忍着不吭声,眼泪砸下来,越聚越多,手掌一滑,扑倒在桌面上,罗馥君停了片刻,又打,池景觉得身后肌肤撕裂般疼,一口咬住胳膊,没几下终于忍不住呜咽:“嫂子,池景知错,再也不敢了。”
板子持续落下,没有半点宽恕,挨打的人从呜咽变成呼喊,只觉得臀部的肉已经不是自己的,手边的书被掀翻,再也找不到转移注意力的出口,全身汗涔涔抖着透着绝望,隐约听到有砸门声,渐渐也都被打板子的声音掩盖。
看她虚脱求饶,罗馥君终归不忍心,举起刀鞘没有落下。
池景心里默数着,等着的那一疼迟迟没到,挣扎着回头,看到罗馥君手臂颤抖地举着,拼尽全力扑到她怀里哭:“嫂子,别打了,我认错。”
“再敢碰大≈麻——”
“不敢了,嫂子,真的不敢了。”池景孩子般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恨铁不成钢?
真打一顿,作者君有点心疼。
第67章坦白局
书房里传出哭喊哀求,付渲心急如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实在不忍坐视不理,情急之下去砸门,敲的手疼仍旧没反应,那兽哭声一声高过一声,付渲听着愈发急恼,禁不住骂:“这女人怎么这么没出息。”
电话铃声响了三遍,付渲慌忙接起。
“抱歉渲渲,小景手机打不通,休息了吗?周曦打探。
“还没,她——在洗澡。”付渲顿了顿,略显不自然。
“那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说,我发现小景最近常吃一种饼干,闻了闻,不太对,我规培时接触过一些吸毒病历,那味道有点像□□,不过不是很肯定,她最近有什么反常的行为或不良反应吗?哦,对,她今天突然流鼻血了。”周曦语速平缓,仿佛在说一件小事。
声音进了耳朵,仿佛闪电劈到心头,周身的汗毛被炸起,付渲愣住了。
这些日子那兽每每不顾反抗强求恩爱,施暴的瞬间,享受却也惶恐,她红着眼,呲着牙,不顾一,衍生出敌意,偏执又狂躁,那不是正常的虎崽。
还有流鼻血,没有诱因,没有预兆,凡此种种无不印证着周曦的分析,联想到罗馥君的质问,付渲似乎明白了。
“渲渲?在听吗?”周曦提高音量。
“在,周曦谢谢你,我来处理。”付渲压着情绪,轻声回。
“好,早点休息,有空约。”周曦挂线。
付渲盯着电话陷入沉思,良久,书房的求饶声渐渐变小,呜咽哭声传来,“砰”一声房门响,思绪被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