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扶住付渲的头,狠狠吻她的唇,丝毫不顾忌被吻人感受,似乎在宣泄不满,又像急于认证那句“我的人”。
付渲迎合着回吻,却被粗暴的节奏带乱了阵脚,迎合逐渐变成承受,承受再发展成忍受,想退出却找不到方向,紊乱的气息、退却的挣扎没能让施暴者心软,付渲觉得自己无路可逃,想微微调整气息竟也变成奢望,急切中用力拍打这个暴徒。
池景松开付渲,看她不安的扭过头用力呼吸。
“混蛋!”付渲喘息中扔出两个字。
“我的给予,你不可以拒绝。”池景缓缓地说。
付渲想说什么,刚转回头便被剥夺说话的权利,池景抱着她,吻着她,带着她一步步移到卧室。
床前,池景释放付渲,拉起付渲的手放在胸前,按着她的手指慢慢解开第一个衣扣,付渲红着脸一颗颗解开剩下的扣子,看白嫩的肌肤一点点裸露在眼前,衣服被剥落的一刻,池景钳制住那双手,把人压倒,再次吻住她,柔软的舌头肆无忌惮的侵袭,不留一丝温柔。
难受的感觉再次降临,付渲被吻的不舒服,却无法反抗,喉咙里发出几声“嗯”,反而激得虎崽暴虐更甚,几番挣扎无果,渐渐地,没了力气,朦胧中听见那兽在耳边说:“我的人。”付渲下意识颤声回应:“是!
作者有话要说:
删减了两段,真的觉得没有写透,唉,情到深处,却差一点点。
我的文还真是慢热。
第21章到不了
夜色阑珊,卧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层,风从缝隙中挤进来,帘布的一端被卷起,有节奏地起落浮动,渐渐被吹开,黑暗中床上的两个人浑然不觉。
付渲仿佛提线木偶被池景任意支配,身上每个角落均没逃过细腻霸道的吻,白皙的肌肤隐隐浮现点点红色印记,几次想说什么被身上强烈的刺激打断,只剩喘息的气力,断断续续溢出的几个字也似乎没有顺利到达身上人的耳朵,身体好似被煽动的火苗,越燃越旺。
添油加柴的虎崽真是可恨,不顾驱赶,不畏抗争,有那么一刻,付渲妄图自暴自弃唤起怜悯,计划失败,绝望透着兴奋,羞耻伴着激动。
池景感受着付渲的体温变化,看着逐渐失神的目光,一心给予着,索取着。
“池~~景~”付渲双臂机械般环着池景,仿佛落水者抓住浮木。
“不可以拒绝,这是我的权利。”池景极低声回应。
“我~~怕~”“落水者”不稳的吐出两个字。
“怕什么”池景贴在耳边问。
良久,付渲没有应答,紧扣虎崽。
池景紧紧抱住她,不时在额头施吻,摸到略微潮湿的头发,才发现有风透进来,抬手打开床头灯,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付渲觉得刺眼又不想说话,直接缩到被子里。
“怕什么呢?”池景抱着付渲轻声问。
“疼。”被子里隐隐透出一个字。
池景愣了一下,低头在发间落下一吻,过了一会,担心怀里人闷,悄悄把被子向下拉了拉,付渲躲光,头埋得更深。
屋子里,时钟滴答,两人的情绪趋于平缓。
“池景?”付渲唤她。
“嗯?”池景轻抚她。
“你,也是这样对大学老师的么?”付渲小声问出心中所想。
池景一僵,付渲终究是介意的!
“对不起!”付渲见她久久不说话,轻声道歉。
“对不起!”付渲抬眼望着她,再次道歉。
“把手给我。”池景低声说。
池景坐在车里,神情恍惚,仿佛只是做了场梦,然而身体的疼痛却反复提醒自己,一切都是真的。
一刻钟前,她献祭般把自己送给付渲,那一瞬,呼吸仿佛停掉,那一刻,眼泪滴在心里。
池景看着付渲手指上的血丝,忍不住哽咽:“我没有对其他人这样过。”
付渲怔怔看着池景,扑来抱她。
“给我点时间。”池景声音微颤,摆脱付渲,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出2202。
夜已深沉,手机持续响着,池景驾车在熙悦春天门口停了一会,驶回凤栖福邸。
裴升毅事件后,周老爷子吩咐几个人暗中保护周煦晖,被裴升毅带走的一组人相继莫名其妙丢了工作,明白人也没什么抱怨,殃及池鱼是没办法的事,除了内心骂裴升毅目光短浅也骂自己不长眼。
保镖偷偷跟了几天,悄悄向老爷子汇报,有人监视小周总,老爷子责怪女儿没有安全意识,把监控影像拿来看,让她辨认视频里的人,周煦晖一眼就认出宿宁,这几天宿宁总在云松路附近转,时间赶的好能看到周煦晖的车开进小区,赶得不好就悄悄地等,直到看到熟悉的屋子里亮起灯再离开,想到宿宁在锌厂、医院来回跑,还要曲折赶到云松路蹲守,周煦晖心里满是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