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好像没商队带鱼苗过来,应该不至于再发生一次。”莫恩接着道,“到了。按流程走,先去找洛加爾馆长抽簽,再等时间到了就能开始比赛。同时,会有混血兽人在冰面上准备祭祀晚宴。”
祭祀晚宴是最后一道流程,但需要从今天开始准备。
在莫恩看来,这也是递进仪式的一种安排,将第三场的仪式相干挪到第二场来,连接两场仪式,形成一种仪式上的递进关系。
书虫谷物和班迪开着莲蓬小车过去,洛加爾馆长见到他们,将簽筒拿过来,“恭喜你们获得冰雕比赛第一,这一场继续加油啊!谁来抽簽?”
书虫谷物和班迪让开地盘,郑重地请出他们的抽签大将——骷髅小狗,骨头!
“汪呜!”骨头庄严地走出来。
虽然他的小狗身形让它的威严打了骨折,但洛加尔馆长非常配合,一脸严肃地将簽筒递到它爪子面前。
有了伪装的骨头,前爪上满是长长的毛毛,他伸爪进去,摸到一片虚无,最后在签筒底下摸到了一个圆球一样的东西。
一个?
呜呜?
“摸到一个就对了。”洛加尔馆长解释道,“这是一件炼金物品,它名为斯芬妮希尔的抉择,是伸手之前就决定好的命定选项,所以只有一个。”
“呜呜?”是这样吗?
莫恩和薩维斯同时露出了然的神色,他们的确听说过所谓的“命运签筒”。
它是一件永恒炼金物品,附带一丝时光之水的气息,传闻它的炼制者斯芬妮希尔通过时间长河的倒影炼制了一滴蕴含时光真韵的水滴,用以淬炼签筒,原本想炼制一枚骰子,借此窥探命运、逃避命运。
骰子具备六种选择,倘若运作有效,能用来逃避厄运的注视。但事与愿违,她不仅没能得到逃避命运的可能性,反而炼制出只能抽到既定命运的签筒。
在抽签之前,命运有无限可能,然在此之后,抽签人只有一个既定命运。
传说中,签筒炼制出来,第一个使用它的也是斯芬妮希尔,得到了死亡的既定命运。
她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为破除命运的谶言,每天惶惶度日,余生都在焦虑不安中度过,最后死在了破除命运的路上。
因此,有人将命运签筒视为“死亡的邀请函”。
但那个不是早就遗失了?
“打捞回来了。”洛加尔馆长轻描淡写地说,“毕竟在某些事情上,它比较好用嘛。”
你说的好用,就是用来抽几号冰洞以防作弊吗?
莫恩和薩维斯的目光同时落在莲蓬车上的小球上,上面写着“五号”。
洛加尔馆长也看过去,高高兴兴地恭喜他们,“五号冰洞就在那边,鱼竿是青色波浪纹的,鱼篓是蓝白相见的竹子编造的。”
给他们指了路,轮到莫恩和萨维斯上来抽签,莫恩看了一会儿签筒的外壳。
签筒整体是个箱子,四周铭刻着蛛丝、齿轮、长河的纹路,表面则是一副星图,和铭刻黄昏繁星的笔记一样的星图。
“是真品。”莫恩说了一句,才慢慢把手伸到箱子里。
在他的视野中,触碰到箱子的一瞬间,有一种奇怪的规则显现降临,但没有笼罩他,仅仅落在了箱子里。
萨维斯也观察到了奇怪的现象,箱子上的星图有一点明亮,似乎有繁星在闪烁。
繁星,属于月神苏摩的权柄领域。
难道这也是仪式的一种安排?
莫恩的猜测和萨维斯也差不多,毕竟洛加尔馆长也说过,它在某些事情上很管用,也没特指对吧。
说不定是仪式中的一种设置,毕竟它会和每个參赛人产生联系,和第一场中的能量一样。
“六号!你们在五号隔壁。钓竿是绿白海浪纹,鱼篓是绿蓝两色。冰钓加油!”洛加尔馆长送走他们,又迎来芙拉店长和人鱼瑞玛度。
莫恩和萨维斯对了对信息,又去问书虫谷物仪式的相关信息,“我们没參加第一场,现在参与第二场,是不是变相参与仪式?”
假如是这样,他们参与其中,会不会对仪式造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