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类怪谈:4o16 第421节(2/2)

林异看着扭曲复杂的枝条,震惊了:“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艺术楼岂不是和校区一样,存在于某个城市的表层?”

校区里层的艺术楼,是另一个地方的表层?

而对于那个地方来讲,校区反而是里层?

所以才有了往返之说?

对于艺术生,不,诡异的艺术生来讲,食堂所在的校区反而是里层,所以在里层干饭很危险,相对的,对于他们来讲,生存在里层的体育生和保安等单位,才是真正恐怖的猛兽?

所谓“安全”和“危险”的界定,都是根据自身的定位从而形成不同的相对效果的!

老默对于林异的悟性很满意,便解释道:“的确如此,而且黑月哨所的位置,也并不在华夏地域之内。”

“你待会儿就会见到艺术楼了,它的建筑外观,就是一座带有非常浓烈的哥特式风格的城堡,而城堡这个东西,你也知道,华夏境内是没有的。”

“哪怕是后来的建筑学家,在华夏的地域范围内建设其他‘暗区’的时候,都是尽量以华夏本土的建筑风格,尤其以唐风为主的。”

“而黑月哨所,它最初的位置,位于北欧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附近,在挪威、丹麦、瑞典那一片的区域某个海岸线上……甚至有一种说法,称那一片区域是起源于格陵兰岛的。”

“太遥远的东西只有那帮考古的才知道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最初的一批学者或者其他什么身份的人员发现了超凡力量的痕迹,然后为了观测这种波动而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修建了城堡。”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意识到‘污染’对社会与世界的破坏性远高于可塑性,因此为了防止那种波动造成更大的影响,他们建立了最初的观测与防御工事……也就是「哨所」。”

“这就是「黑月哨所」里哨所两个字的由来,而建立了黑月哨所的那一批人,也称自身为「使徒」。”

“自那之后,在全球不为人知的历史里,都出现了大量研究超凡力量的存在,以及为了不让超凡力量扩散出来,从而将世界文明的发展,限制在相对‘稳定’的一个‘图层’里的那一批人。”

“那一批人有很多称呼,并且随着历史的发展,依旧活跃在世界各地的文明与传说中……比如‘方士’、‘炼气士’、‘祭祀’、‘巫师’……”

“当然了,目前最活跃的一批人,被称为‘物理学家’。”

林异一个趔趄:“不是,老默你等等……物理学?!这和物理学有什么关系啊?!”

老默皮笑肉不笑地牵动了一下面部的肌肉:“你知道什么是‘物理学’吗?”

“呃……你这么一问,我就有点无法解释了,物理学似乎是研究物质运动规律和物质基本结构,然后探索大自然规律,并且分析其现象,探索分析到其形成原因及过程的……一门学问吧?”

“发现、观测、探索、总结……并行成系统化的理论知识,甚至将其规律加以运用到生活中来。”老默道,“这和那帮「使徒」当初对‘超凡力量’干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吗?”

“呃……?”林异都听懵了,只能微微摇头,示意老默继续“讲课”。

老默就说道:“所谓的物理学,实际上本身就是一整个锚点。”

“「使徒」始终没办法突破以超凡力量的脉络所展开的神秘图谱,便将有限的规律总结成为广为人知的‘定律’,以‘物理学’传播了出来……”

“就像体验生们根据学生证进行自我锚定一样……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残破的牢笼,在超凡力量的蚕食下早已经千疮百孔。”

“外面的世界,就像一个更大的s市大学,所有接受了这个物理学教育的人,都是握着学生证的人,利用‘物理学’的锚,将这个世界锚定在一个相对‘科学’的图层里。”

“你可以认为……全球的科技树,其实都被「使徒」们锁定在了有限的范围内,就像一个体验生,穿行在充满了污染和灰雾的大地上,一旦越过阈值,就会万劫不复。”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淌,污染的加深,必要的科技领域就会被解锁出来……这并不是一个「突破」,而是一种「放宽」,因为的世界的锚又一次失衡了,所以才需要加固锚,使其锚定在更深的土层之中,以防船舶失控。”

“在最近一次的世界大战中,战火的波动使得摇摇欲坠的世界更加危险,爱因斯坦便提出了《相对论》,重新将物理学的锚加强了一些……”

“相对论的存在,就像是你承受了污染之后,很快就会变成伪人,但是班主任拉你一把,让你有机会以艺术生或者体育生的身份继续作为‘人’而活着。”

林异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世界要毁灭了,所以物理学家们有意放宽了一些……知识的尺度?”

“知识的尺度是很难把控的,多一分,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污染,少一分就没有任何效果……物理学家们,就是一群掌握了杠杆的家伙。”

“而建筑学家,修筑并加固了杠杆。”

林异眯起了眼睛,面色凝重:“所以对物理学的探究越是深入,就越是接近……「根源」?这就是牛顿的晚年都在研究神学的原因?”

第337章 路的二阶段、「安全边界」

老默点了点头:“达·芬奇还是艺术系雕塑学的奠基人……这么一想,你是不是就平衡了许多?”

平衡了个锤子啊……我他妈更失衡了啊!林异汗颜,心说当初课本里提到的那帮子家伙,怎么如今越看越迷了呢?

不过有一说一,难怪当初文艺复兴时期搞艺术的那些启蒙者,不但画的一手好画,就连雕塑和建筑无不精通,原来从那个时候起,「艺术」这一门学问,就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啊!

林异这会儿都有点怀疑了,卢浮宫的存在该不会就是艺术楼里提到的那种所谓「画廊」吧?

布满了艺术大师的作品,而每一件作品……都他妈是携带着超凡特性堪比老旧煤油灯的那种玩意儿?

表面上看是《蒙娜丽莎的微笑》,实际上对于夜行种来讲是《死神的微笑》?

老默还在科普:“《日心说》……最初就是「使徒」们提出来的,但那时候……算了这个知识点太超纲了,总之最初的《日心说》是使徒们对于污染根源的一种探索,但却一不小心流传出来了,与后来的《日心说》不是同一种领域的说法。”

“科学上的《日心说》,只不过是一种故意操纵舆论从而在那个事情形成对应‘锚’的一种大事件罢了。”

老默如数家珍地科普着,甚至有点科普上头的感觉,而林异则是开始时不时地扫一眼手表。

老默是不急,但他却有点着急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老默他科普归科普,怎么还是到现在还原地不动呢?

“那个……老默。”林异忍不住叫了一下老默。

老默回头:“怎么了?”

林异抹了一把汗,小声问道:“虽然我不是很懂,但还是想冒昧的问一下,咱们……不用动吗?我是说,我们离开归海潮之后,就这样在这边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