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无尽荒地,酒池
李白的无量壶二十四年前留下的大量酒水依然在这里,淹没着蜀中五千年前的古建筑。
「真美啊,以天地为酒壶,以酒封印着整座城邦。」谢出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来,但似乎又在此无数亿年,手背后方,盘着四颗木珠,走到陆炎身边,坐下问:「那么,你想好了吗?你找到走上去的那个阶梯了吗?」
「我看到了,但我走不上去。」陆炎道:「要怎么走呢?我实在想不到。」
「看到就成功一半了。」谢出人,拿杯子盛了一点酒,道:「遇到什么问题?跟我说吧!」
「焦棠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而同一种风格,能用不同的手段来实践;我与林洪的风格一样,但手段不一样。』」陆炎也喝了口酒,道:「能告诉我具体的例子吗?」
「当然。卫青与段弔都擅长打掩护、辅助队友,但卫青靠的是稳,段弔靠的是巧。」谢出人摇摇羽扇,道:「寧智与夏史轨都擅长打硬仗、累积优势,但寧智靠的是连续的攻击,夏史轨靠的是击破弱点。这就是手段相反、风格相同的例子。」
「那么,我与林洪的差别何在?」陆炎问。
「首先,你认为你们的风格是什么?」
「大概是破局吧!」陆炎道。
「找寻他人找不到的弱点进行击破。」陆炎思考着:「面对更强的敌人时,拆分敌人,然后顷全力攻打较弱的部分,所谓的局部多打少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