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身体衝出的同时,剑也缓缓抽出。
「镇国大将军陆炎在此——」一步,飞越于午门广场之上,于千军之前,无比渺小而无比巨大——以卵击石,势不可当:「尔等篡权宵小,岂敢撒野!」
陆炎的后脚站上广场的土地,最后一毫剑尖从鞘中抽出。
洛水抬手,将手中的物品放于桌上。
一个笏板,上书「大唐尚书令洛顺水」,玉质。
又抬手,将另一个东西放上桌。
一个令牌,上书「大唐大元帅王天成」,缝隙中彷彿还卡着当年的红油。
「王天成离开前,重整了长安大阵。本来长安大阵就是李馀王镇压天下气运所在,王天成这次操作,又把长安与人间绑的更死。」洛水低着头说:「长安的三个阵眼,一为大明宫,象徵皇权贵冑;二为馥华玥阁,象徵商贾财富;三为洛神楼,象徵市井百姓。」
「开天成阁,放廖喆等进入。」洛水说,于是洛府与王府的机关动了,运转着长安。
「王天成留给我三分之一个长安。」
「也留给我三分之一的人间。」
「那么你怎么看呢?我们需要你表态。」洛水抬头,看着谢出人,他刚刚来,但他已经在这里无数亿年:「人间的仙山。」
「陆炎,卿何故与本王相悖?」大明宫中如是说:「本王三朝元老,两度託孤,今奉智皇所遗密令摄政,何来篡权一说?」
「你屁!」陆炎指大明宫骂道:「智皇驾崩之日,我与洛尚书令就在智皇左右,哪有什么密令?」
「你如何知道本王没有另外拿到密令?」李极乐冷哼。
「你有本事拿出来啊!」陆炎戟手。
「密令这种东西,自然是阅后销毁。」李极乐冷笑:「怎么会让你一个外人看呢?」
果然我是最弱的大将军吧。如果在这里的是林洪、王天成,他们学富五车,能舌战群雄;如果在这里的是卫青、段弔,他们定若泰山,能坚守立场;如果在这里的夏渊岳、赵康……不,他们甚至不会站在这里,因为他们运筹帷幄,能决胜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