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您还会痛吗?」卫胜执边替卫青换药,道:「您自己要保重身体啊……孩儿不成材,没办法挑起大樑……」
「没事的,胜执。保护他们这些年轻一代,是最重要的。」卫青道:「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好给你们一些庇荫……」
「叔父!这不吉利,别说了吧。」卫胜执赶忙道:「您还痛吗?要不吃点止痛药?」
「放心吧,没那么容易死。」卫青笑道:「我可是不动如湖的卫青——」
雅间内,陆炎坐上首,陆灼、黄妃舞对坐,陆彦玨恭立一旁;桌上摆开八宝鸭、菊花鱼、四喜烤麩、芙蓉燕窝、炒鲜奶、脆皮乳鸽。热水冲入乌龙,幽香四溢,陆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下大河的事不是已经搞定了吗?怎么又旁生枝节了?」
陆灼放下筷子道:「少主,大河和月牙国的高层,近来……染上了某种毒癮。」
陆炎皱眉:「毒癮?那是什么?」
「少主,我翻查了账册和来往信件,尚未找到确切线索与来源。」黄妃舞道:「只知此毒叫做苏摩,能令人產生幻觉,上癮极快。」
「上癮……?」陆炎道:「感觉很恐怖啊。」
「没错。我们虽已成功控制大河、月牙两国的经济。」陆灼道:「但若高层受毒癮操控,决策必然混乱,市场也会跟着动盪。」
「瑶,你知道这件事吗?」陆炎问。
「回少主,南方贸易的墨翟、河南银行的蓝衣客蓝依望、大河米的掌柜松下家秀……近来行踪怪异、精神萎靡。」陆彦瑶道。
「少主,这是刚收到的信,来自薇?姬吕。」黄妃舞道:「说月牙国的高层经常夜里出城,天亮方归,精神恍惚。」
「目前还不懂他们去哪,但他们回来时拿的东西,很可能是毒品。」陆灼道。
「这些人身居要职,如果被毒癮控制,市场走向就很难预料了。」陆炎道。
「我怀疑这毒的传播不是偶然。齐、楚、秦、晋的商队仍未离开大河下游地区。」陆灼又道:「别忘了他们背后的资金与靠山……这毒可能是他们的手段。」
「……」陆炎眯眼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用毒癮控制高层……准备抢夺市场?」
「只是猜测,但时机太巧合了。」陆灼道:「我已派陆彦瑶去查他们的资金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