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点头,黄妃舞拿着一本账册,走来:「相公,洛水、关柴来信,段烈令中书省通过法案,大唐国库调布十万匹、粮一百万石国安基金,我们能压价竞争。」
陆灼点头说:「好,马上放货,稍后再从大唐调回补上。」
晚间,大河汴京开封港,联合商会大楼
「怎么办?陆灼开始倾销,换我们的货卖不出去了,一天亏损三百万。」吕泊摇头。
「他有大唐撑腰,资金不断,正常。」羋婏笑道:「股价现在如何了?吕不韦?」
「南方交易所的股价昨天又跌了。三合商会跟着我们压价,正好给我们机会……」吕不韦道:「现在七大商会市值不到一千万。」
五月六日,辰时,皖州,陆家仲宅
陆彦瑶匆入,说:「灼叔,联合商会在南方交易所大肆收购!」
陆灼拍桌站起:「他们还没停?」
「我前天开始盯五色钱庄南方银行,」陆彦瑶道:「今日寅时,五色钱庄又贷了一千万真铂给他们……」
「完蛋了……怎么办……」陆灼抱头坐倒。
「相公、相公!」黄妃舞奔进来,双颊潮红,掛着黑眼圈说:「我昨晚去月牙皇宫见了薇姐姐,联合商会收购第一次会违反月牙国反垄断法。」
「好!我都忘了还有这招!」陆灼拍案而起:「陆彦玨,去河国官衙,问他们垄断法案的事」
陆灼与陆彦玨、陆彦鈺走入厅内,七名贾围桌而坐,桌上茶壶冒气,账簿摊开,陆灼开口:「诸位,联合商会被反垄断法挡下,我出一真铂一股,收购各位。」
「陆老板,我是南方贸易董座墨翟,」低音道:「这价格固然很使我们心动,但……联合商会开一真铂三币金。」
「我说过了,联合商会违反反垄断法,下次收购是三个月后。」陆灼按桌,作势起身:「各位流水,恐怕连三天都撑不住吧?」
「周转周转还是可以的。」蓝衣客道:「我们河南银行可是世界前十大银行!」
「前十大?呵呵。但你们战争时可是因为支持汹?显南而负债一亿真铂呢。」陆彦鈺抽出一叠纸,放在桌上,道:「为避免挤兑,你们和大唐长安钱庄借贷七千万投资以还债。我承认你很厉害,短短十年不到就偿还了近半债务,但如果我现在要回长安钱庄的七千万呢?」
「这是……」大河米掌柜看着那叠,道:「借据。」
姬檜指着站在窗前的羋婏说:「羋婏,陆灼把我们逼死,七大商会除了上和餐饮全数被吃,我们赔惨了!你底牌还不拿出来?」
「……」羋婏沉默,良久,道:「好。我联系他们,但得等时机,你出去。」
看着姬檜走出,羋婏走入内室,对一尊鲸鱼像说:「摩迦罗大人,我这次消耗了彩虹会与七尊的残馀力量……短期难以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