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语闻言微微一怔,沉墨寒的眉头瞬间紧锁——内部?这意味着有人在防线内响应碎光的攻势。
「找到是谁了吗?」沉墨寒的声音冷得像刀。
秦洛川摇了摇头,「系统记录被抹掉了,只能确定是在我们与深渊使徒交战的十五分鐘内发生的。」
一时间,医疗舱内陷入沉默,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在一座位于海下五十米的黑钢堡垒内,碎光高层正围坐在环形会议桌旁。全息投影的光晕映在他们的脸上,每个人都像笼罩在阴影中。
「深渊使徒失败了。」一名戴着银色面罩的男子开口,声音透过声码器处理,低沉而冷漠。
另一名女子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失败并不代表浪费。至少,我们知道了穹顶防线的极限位置,还有……内部有人已经开始动摇。」
「但我们也折损了一名使徒,这代价不低。」第三人冷声反驳。
「使徒只是工具。」女子语气淡然,「下一步,我们将同时从两个方向施压,外部军事打击与内部情报渗透齐发,到时候——沉墨寒,他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全息桌面上浮现出穹顶的三维剖面图,红色标记点正闪烁着,像是在低声诉说下一场风暴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