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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们这趟车中途不停的。”检票员无奈地耸耸肩。
“那终点站在哪里?”我问道。
“长岛。你们只能到那以后再搭一班车回曼哈顿。”
“惨了,我们!哈哈哈哈,到曼哈顿不知道得几点,或许可以看个日出?”
“这叫什么?计画赶不上变化。”
“always like that,你记得吗,有一次我们去查理斯河那边想去给帆船俱乐部拍摄,结果人家那天正好休假,哈哈哈哈!”
“我以为你走过这么多地方以后路痴的情况会有所缓解。”
“并不会,上帝造我的时候忘记添加方位感了!”
就这样我们笑着聊着天,将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坐成一个小时,到了长岛。
“要不是太晚了,我真想出站喝一杯,在长岛,喝长岛冰茶,不觉得很酷吗?”
这次换我来买票了,倒不是因为我不放心她,是因为她自己不放心自己。
“除非你真想看曼哈顿的日出,车很快就来了。”我把票递给她,将她的毛线帽很用力的往下拉,遮住她的眼睛,以此表达了自己的些许不满。
“哈哈哈,对不起啦!”
我没有回答,毕竟对她,我总是可以没关係的。
忘了回到曼哈顿具体是几点,坐了哪班地铁,住在了哪个街区的房间。
华尔街的跨年烟火很棒,只是等待的时间异常折磨。人生有这么一次就好了,我俩一致这样认为。
到和她再次分开我都没有去确认,这次回来,是因为她记得那个一起去纽约的约定,还是只是巧合。就像我们的关係,是朋友,恋人,还是搭伙做伴的游客,从来都没有弄清楚过。
“没有,来这边处理一些事情。想到了那个好像never endg的夜晚,还有你。你最近还好吗?”在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啟下一条资讯的时候,她的tapg结束了。
“还好,你呢?”其实我想跟她说说我辗转了几个城市的好些奇妙经歷,想跟她聊聊现在的生活,想给她分享我前天接回家的流浪猫,但最后,还是作罢了。
“还活着,”时至今日她还是这样毫无头绪,“祝我们顺利活到2022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