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很多次她在我面前说起对我哥的种种挑剔与不满,大男子主义,懒散,抽烟喝酒,无趣……那些不以为意那些满不在乎那些信誓旦旦不会喜欢上这个人的鬼话,在这个当下看来非常的讽刺。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总想大费周章地要撇清自己的在乎,总是习惯性地口是心非。
okie冷静过后,发现结局在往自己不想接受的方向发展着,没有设想中对方的求和,反而是自己无法承受就这样失去的结果,开始委屈卑微地挽回起来。
“你能告诉他我喝多了让他来接我吗?”okie的这种恳求有些似曾相识,我模糊地记起某一个夜晚在酒吧偶遇她和那位纠缠不清的前任,她挽着对方要他送她回家。
“有什么意义呢?他已经做了决定了,还是你逼他做的。”说实话我并不想浪费这个时间,我哥能拉黑一个人的场合并不多。
“不需要意义,意义就是我这样做我会爽,我只想我爽。”她这套理论我太过熟悉,因为后悔干过的所有蠢事,都被归纳在这套理论里,无论在外人看来多疯狂多卑微多傻逼的行为,统统都是因为做了她自己觉得爽,她觉得快乐,那就够了。
于是我大概为她做了一个多月的传话员工具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复製粘贴的事情,反正我哥也不会回应,也肯定不会拉黑我。就这么着,终于有那么一周我没收到她要我帮忙传达给我哥的任何消息了。
“你觉得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和yu也好,和我哥也好,你想过吗?”
“我太想要跟他们有个结果了,甚至忘了先去确认他们的未来里有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