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2/2)

“这狗你想要吗?”su问我。

“你看看这,怎么都像是他遛我。”我费力地拉着牵引绳皱了皱鼻子表示拒绝。

他接手这只狗在我看来就跟他过往的那些恋情一样是一时衝动,“这次回来呆多久?”我问。

“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

“也无所谓,反正你家不会跑,所以你可以到处跑。”

他吐了口烟,抬头看向天空,“我没有家,全世界都是我家。”听着就像忧鬱的冒险家会说的话。

“挺好。”我笑着跟他碰杯。

那天我们喝着啤酒,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夕阳西下。

回到夜店,避免扫兴,时隔九个月我还是喝了点酒,su和我跟着不认识的dj在舞池乱蹦。

后来我们都喝多了,su在我耳边超大声地吼,“你知道吗我们至少五年不会再见面了!也有可能是永远!所以,你最好,立刻写篇小作文给我!”

“好!”我当下便答应下来,但随即便忘了,直到今天从前一晚的宿醉醒来,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你要的故事来了,我想你给它命个名吧。”其实发邮件的时候也没想过这个人还会不会回復。

“an explorer fro now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