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越久越容易出现后遗症)
看了脑部的片子后也只是说了多观察多刺激,早已说过许多次的内容。
司晨不得不去猜测,是否会因为小產而影响她的恢復?
否则为什么明明各项指数都在正常范围内了,夜嵐还迟迟无法甦醒?
但也许是害怕,自责,再加上一点点的鸵鸟心态。
始终无法开口询问,对谁都开不了口。
小羽纠结着那晚跟夜嵐的事,始终无法直率的面对司晨,总在内心深处觉得是自己害了夜嵐,也对不起司晨。
就连一直到了病房里,看见苍白又柔弱的夜嵐时,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机,短促着呼吸又不得不淡定的表情,泛红的双眼却骗不了任何人。
肖灼身为在场年纪最大的人,社会歷练也比他们都多,自是最稳定的人。
但今天本来是想找小羽谈事的,阴错阳差的被带来看小嵐,反倒想起那天在医院里司厉成临走前跟他在楼梯间的几分鐘。
司厉成这几年变化真大,真的有上位者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场,一点蛛丝马跡也都逃不去他的眼。
但他想找小羽谈的,现在想想,即便没有这些插曲,他应该也说不出来。
本来以为自己遇到浮木了,却在那天遇到一个自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看她的女人。
他终究得不到解脱,一辈子就该在地狱里锁死。
但对上小羽如此直率的眼神,自己心里的痛苦跟歉疚更是铺天盖地而来。
最先打破安静的是司晨,从肖灼带来的果篮里随意挑了两个,简单处理了,切了一盘放在一旁的桌上。
“我带水果不是要让你弄来招待我们的。”肖灼有些想笑。
“我知道,但这也就我一个人在吃,冰箱里还一堆吃的呢!”
除了许阿姨带来就指定要让他吃的水果,还有他妈不知道为什么带来的蜂蜜蛋糕。
他又不爱吃蛋糕,问了之后得到的答案竟然是:
(吃给小嵐看,搞不好下一刻就会醒来跟你抢着要吃了)
若真是如此,该有多好!
顺手整理一旁的东西,前一晚他老爸帮他带来一袋行李,早上才从里面翻出刮鬍刀。
“最近还是在那个剧组拍戏吗?”司晨问
小羽坐在夜嵐的床边,肖灼则是靠在床尾看着他,似是有话想说。
“嗯,大概在一两週就能收工,到时候等冬天冷下来之后拍几个场景就可以了。”
把衣服跟用品分别放置到陪床家属用的柜子上,抄上桌上的烟向着肖灼撇了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门。
还是那个走廊尽头的阳台,两个男人各自点燃了菸
“什么时候也学抽烟了?乔老师知道不骂死你!”
“高中跟同学觉得好玩抽过几次,我妈大概不知道,你可别告状。”
肖灼低笑,深吸一口,朝着另一侧缓缓吐出:
“前两天看到你公司发的声明稿了,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
司晨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但那都不重要。”
肖灼虽不意外他这么说,但实际看到司晨的坚定,还是觉得
这两年多在这个圈子打滚,也知道名气对一个艺人的重要,在这样一个如日中天的当下毅然放弃。
更何况,他有什么资格要他改变想法?
只好把话题转回自己身上:
“这次离开,再回来大概是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