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 第93节(2/2)

方竞珩走到梁时那边时,已经穿上浴袍,“梁时,杨总有些工作需要我们马上处理一下。”

“哦?”梁时抬头看,方竞珩的表情很严肃,朝她伸出手,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她下意识地把手放上去。方竞珩将她拉上来,迅速为她覆上了浴袍。两人急急地朝酒店大堂走去。

杨颂完全愣住了,看着两人的背影喃喃地说了一句:“年度目标么,也没那么急……”

夜晚天气有些冷。方竞珩将梁时直接带回自己的房间,进浴室打开花洒,调好温度。然后拉她进来脱掉她的泳衣,源源不断的热水倾泻到梁时的身上,让她瑟缩了一下。

“不要着凉。”他简短地说了一句。

梁时的身体很快暖起来,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睁开眼睛,方竞珩已经脱掉衣服进来,从后面拥住了她。

“不是说有紧要事吗?”梁时低头看了一眼他从后面爬上来的手,有点困惑。

“嗯。”方竞珩双手很不安分,密密地吻着她的后颈,“非常迫切。”

梁时将自己湿透盖下来的短发拨到脑后,转头问:“怎么了?”

她光洁的额头完全露出来,水珠沿着她的眼睫毛和鼻尖滴下;水帘从她圆润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不停流向让他流连忘返的地方……方竞珩很快调整了一下花洒的角度,无法自控地向前双手垫在她的脑后和腰背将她压到玻璃上,激烈地吻她。

热水从方竞珩的身后喷洒过来,梁时完全睁不开眼睛。拥着他闭着眼睛的后果是,身体的每一处的感官感觉都被无限放大,他无限需求地索取,动作霸道,不容抗拒,但触碰时又始终克制,温柔。

梁时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方总,浑身散发的侵略气息,火热得让人难以招架。她被吻到几乎窒息,他才离开……

第114章 极致巅峰

太刺激了,情欲上头,缺氧……梁时还在大口喘气,方竞珩已迅速冲洗完,将她抱坐到垫了衣服的洗漱台。

担心她着凉,他马上扯过干净的浴巾从头将她裹住,只露出仍然带着水珠的脸庞,湿漉漉的眼睫毛一眨一眨,那么那么的可人……他一秒都不想再等,一手在她下巴扣紧浴巾,一手按在她的脑后,一边吻她的唇,一边擦干她的头发。

然后浴巾从她的头上被拉下。他包裹着她,继续擦拭她的身体。噢,方总现在已经很清楚怎样能快速撩拨并调动她的热情,梁时情难自禁地捧着他的脸庞热烈地回吻他……

她那么乖,那么香软,那么热情,就好像,他是她的挚爱一样。方竞珩终于无法克制地扔掉浴巾,双手托住她的腰臀,迫不及待地进入主题……两人从浴室一直回到床上,失控到疯狂……

然而,在梁时意乱情迷的时候,方竞珩突然停下来。“梁时,”他吻着她:“告诉我,你不会介意我的出身。”

梁时愣了一下,“我从未介意呀。”

这个回答让他难耐地又动作起来,“你说,”他缓慢地掌控进展:“你只爱我。”

“嗯……”她忍不住将他拉下来热吻:“我只爱你。”

“梁时,看着我。”他再次停下来,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梁时睁开迷离的眼睛,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委屈,他的眼睛微微红了一圈。

“答应我,”他耐心温柔地引诱她:“你会只看我,不会再看别的男人。”

“嗯。”

还是不够。他停下来:“你说出来。”

嘿,他还有完没完了?梁时突然用力一推,方竞珩没防备,梁时已经敏捷地翻身上来,俯身看着他的眼睛:“我只看着方竞珩。”

因为位置转换的动作太大,两人有一刻离开了对方,方竞珩非常不适,反应极快地回到主题,“梁时……”天气太冷,重新拥住她温暖而充实的感觉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

“嘘,”梁时已不想再回答他的问题,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专心一点。”她将他的双手按在他的颈侧。“方竞珩太撩人了……”现在她要按自己的节奏了,嗯,她也难以压抑地叹息。

不过,她掌握主动权的时间很短,方竞珩很快就轻易挣脱她的钳制,搂紧她的腰背重新翻到上面,实在也是,她太会磨人了。

又被压在他身下的梁时不禁暗叹,方总的核心力量太好了,他主导的体位改变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下一秒他已经重新掌控了节奏……情迷意乱地沦陷啊,直至两人极致地抵达巅峰。

结束后,梁时去洗澡,快洗完才想起她的行李箱在自己的房间,“方竞珩,”她喊了一声,“怎么办?我没有衣服!”

在外面的方竞珩宠溺又满足地笑了,他发现梁时会在非常亲密或者特别需要自己时,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他从自己的行李箱拿了一套她的衣服进去。

“咦,你还帮我带了衣服?”

因为要团建和泡温泉,很容易弄湿衣服,“备用。”他用浴巾将她裹住。

“方总,”她踮脚亲了一下他的脸:“太体贴了。”

“噢,”他笑:“又变回方总了?”

“啊,对了。”梁时穿好衣服,“你刚才说,杨总要处理什么工作?”

“忘记了。”他漫不经心地:“那就是不重要。”

“……”

梁时的房间在方竞珩的斜对面,她打开门左右看了一下走廊,确定没人后才鬼鬼祟祟地冲过去,迅速开门进去了。

团建运动后又泡了温泉,消耗很大,回房间吹干头发,梁时就上床睡觉了。

迷糊中感觉门似乎响了一下,她没搞清楚是在自己家还是方竞珩家,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方竞珩?”

“嗯,是我。”

她放下心,又睡着了。

方竞珩只开了房间的地灯,轻手轻脚走进来。很快看她的背包和钱包随意放在桌面,他从钱包拿出那只情侣对戒,轻轻回她身边躺下。

方竞珩经常工作到深夜,梁时已经习惯睡着后他才回来,因而感觉他靠过来时只轻轻嗯了一声。她太困了。

握在手心的女戒被捂得暖暖的,方竞珩轻轻拿过梁时的右手,将戒指慢慢套进了她的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