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了,那黎剑虽然很强,但寿命无多,若是不突破道成,他肯定比我先死,打不过他老子也熬死他。”
沈龙又看向林季。
“你送秋茹君去了极北,想来对如今极北与云州之战的缘由也有些了解了吧?”
“听说是圣火教想要让极北重新归入云州。”林季说道。
“正是如此,他们也存着心思,惦记着大秦被灭之后无主无序的九州气运,就如如今九州的各门各派一般。”
“但我们却不能让他们得逞。”沈龙摇头道,“镇北军可以败,但圣火教却不能继续存在。”
“为什么?”林季不懂。
一旁的紫晴则说道:“因为秋茹君回来了。”
林季还是不懂。
沈龙则低声道:“即便九州真的改换天罡,也不会有人希望再多出一个有道成境坐镇的势力了,遑论还是她秋茹君这斩断过北方龙脉,承受天大的反噬却还能活着的狠人。”
“知道她是狠人,你们还放她回来?”林季诧异。
“这一码归一码。”沈龙摸了摸手上的斩道,讪笑两声,又道:“总而言之,极北可以重归云州,但圣火教却不能继续存在了。不然在秋茹君的带领下,这云州恐怕要多出一个如太一门一般的庞然大物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此事与你我何干?”林季回道,“监天司若在,我等还是游天官,监天司不在了,我等都是自由身,多出一个势力少了一个势力,与我等有何干系?”
沈龙一时语塞。
紫晴则在旁边白了他一眼。
“早说过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无用,你还不信。”
“我现在信了。”沈龙摊了摊手。
紫晴则冲着林季笑了笑。
“圣火教占据极北千年,你觉得他们教中的积累如何?”
“这”林季眼中微亮。
紫晴则继续道:“在圣火教的积累中,有一种先天灵植叫做云净莲,云净莲的莲子可以助人重回先天,哪怕只是片刻,但也足够了。这是我与沈龙摆脱监天司气运桎梏的机会,我们想试试。”
“这个消息从何而来?秋茹君说的?”林季问道。
“嗯,秋茹君说的。”沈龙在一旁帮腔道。
“事成之后,除了此物,圣火教千年积累五成归于你,如何?”紫晴盯着林季说道。
“容我再考虑考虑……”
饺子
盛元四年,五月初九。
云州的天气愈发的晴朗,寒意分明才褪去不久,但如今却已经是晌午让人额头冒汗的光景了。
不过可惜的是,云州的百姓们却是无福消受这久寒之后难得的暖意了。
府衙,后院内宅。
宅院里,林季手中端着个盆子,不断搅拌着其中的馅料,阵阵带着些许腥膻的香味不断传出。
在一旁,摆在院中的桌子旁边,北霜将揉好的面团搓成长条形,再用刀一个一个切成小块。
而在北霜的身侧,则是沈龙穿着围裙,拿着擀面杖将小面团擀成一个个薄厚均匀的饺子皮。
惟独的闲人则是紫晴,他鸠占鹊巢躺在林季的躺椅上。
“我不喜欢吃羊肉。”她眼都不睁的说道。
“还有猪肉韭菜的。”
“我在南边吃到过莲菜馅的,那个好吃。”
林季抬起头,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在云州,上哪给你找莲菜?”
紫晴偏过头去,似是被林季的目光刺激到了,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不会下厨,此时闲着等吃还一直叨叨,即便是她自己也感到了几分过意不去。
好在就在这时,有人快步走进了小院之中。
来人是齐牧,紫晴的手下,第五境修士。
他本是紫晴在京中的文书副手,就如同郑立新与林季一般。
如今他暂领云州总捕一职。
按理来说,元神修士怎么也该领个游星亦或者掌令才是,但可惜他是被紫晴从京中叫到云州来的,本就是来背锅干活的。
什么官职并不重要,反正哪个位置麻烦事多,他便要填在哪里。
至于原本云州秦劲松手下那群人,如今已是死的死散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