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恨意说不清道不明,细细探究有那么几丝羡嫉,他能等到……自己……凭什么怎么都等不到。
夏启言忽得失笑。
为自己这难得的荒唐,无端的念想。
祝瑶被拎着不说话,纯属懒得计较了,不计较就不生气,不生气就不累了,挺好的,真挺好的。
“不说话?”
“啧……看来就是纯属不想同我说,脾气是真不好。”
赫连辉把人拎着,直接放回了床榻,细细打量着人,忽得肯定道,“也对,脾气是够差的,都敢杀人了。”
祝瑶顿住。
他还未曾反应,忽得听见几声大笑,“我看杀得好,极好,这样才像朕之兄弟。”
祝瑶无语了。
他现在就发现了个事,这小子貌似在外人、群臣那里一点都不疯,正常的很,也就有些坦荡随性。
可在宫里,在他面前,真是一点都不演了,怎样爽快怎么来。
赫连辉忽得起身,再次把他拎了起来,晃了晃,沉咛道:“比之前,倒是轻了点。”
祝瑶:“……”
他想,也许他在这人眼底就是个物件。
“我还以为你醒来后,会问我你那个宫女到哪里去了?原来,你也未必是个十分心软的人。”
赫连辉忽得说。
他看着这小童,似有些苍白的脸,眉头蹙着,原本养好的肉都掉了,恢复了那原本的瘦削,听着他轻语了句。
“问你,有用吗?”
“这话不对,当然有用,你得到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你所依赖的一切,都依赖于我。”
“不是吗?”
未等祝瑶回语,只听这人略有些强硬地说,“如你所言,我是皇帝,应有尽有,你怎能不听从我?”
“……”
狡辩好不好!
祝瑶服了,他这简直拿自己话堵自己,和个小孩较劲,没品。
“那宫女哄你做兔儿灯,也不过是为了迎上,背叛和利用你都不介意吗?不忠之人,何必留恋。”
祝瑶:“……”
我又不是什么皇帝,不忠就不忠,关我屁事。
他从不指望人付出生命,为了他。
忽得,一双手紧紧地攒住他的脖颈,略有薄茧的指腹一点点抚摸过肌肤,有些隐晦地目光,沉闷闷,执着地低下头看着他,用一种奇怪、难辨的眼神,将他的表情、神态,面孔一一打量着,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看透一样。
他仿佛寻找着一个得不到的答案。
祝瑶有些窒息感,想要逃避这双眼睛,可他不允许,只扣住他,轻轻喃喃自语:“你为什么要叫阿瑶,你凭什么会叫这个名?不许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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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有些慢热[托腮][心碎]……我慢慢写q晚上应该还有一章
小剧场:
关于夏的那句多穿衣服[坏笑]其实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缘故,他的印象就是不穿啥衣服的艳鬼[笑哭](此事应该怪某个色鬼天天画小黄图)
二周目
祝瑶呆了下,他忽得记起,游戏界面里文字里母亲也是问了句,“阿瑶,想去外面看看吗?”他这副身体的名字里,依旧有这个字吗?
赫连辉像是一时兴起,没有来由的发泄情绪。
自这段话后,他就自顾自的离开了,祝瑶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唯一能肯定的是他的病貌似犯得更厉害了些,性情极端古怪,犹如过山车般的变脸。
一点都不好招惹。
直到晚上,他从睡梦中由于不太舒服醒来时,忽得发现一只手将他揽过,修长有力的臂膀将他禁锢地紧紧的,容不得他有半点逃离。
祝瑶自是想推开,他向来是很独的,本就睡得浅,有人在旁边,更睡不着。
可没推动。
“……”
长得那么壮,那么高做什么。
祝瑶满是腹诽,无处申冤,只能就这样全身倚靠着他、被迫贴在他的怀里,丝毫动弹不得。
小孩真烦。
也就只能欺负他这小孩。
这一夜倒是揽着他的人睡得香,他自己倒是后半夜都朦朦胧胧,清醒与昏睡间弄不明白,只觉得热乎乎的,等人早上差不多走了,他才将自己全埋在了被子里,床榻上空留几分余温。
一片寂静,黑暗之中,祝瑶终是陷入沉睡,久违地感受到了几分安宁。
许是再次来到这游戏世界里,有些太出乎意料了,全然陌生的环境,极度糟糕的处境,曾经作鬼时相伴一月的少年,也成了个难言状态,甚至……是造成他所处局面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