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前面几位,这位属实有点穷,因为他父亲也就是常州惠县县令为官清廉正直,两袖清风,还经常接济老百姓,所以他家里没有入不敷入已经很好了。
但是穷也不算什么缺点,他资助一下,或者等邬君柏努努力考个进士啥的,就不用担心了。
姜屿书指着他说:“就他吧,落染妹妹最想要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未来夫婿最好没有过女人和心上人,我们先全方位考察一下,如果他真没问题,我们就开始给他和落染妹妹制造机会。”
楚扶光偏头凑过去看了两眼,也觉得人不错,微微颔首浅笑:“好,给我几天时间,我让人观察一下。”
姜屿书轻轻嗯了一声,把小册子还给他,然后就静静等他离开。
然而,茶都凉了,楚扶光还不走,姜屿书瞥了他一眼,假装咳嗽,“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好的。”楚扶光似笑非笑地点头,起身,走向姜屿书的床,自然而然地躺下。
姜屿书见状,表情僵硬地跟被冻结了似的,“你干嘛?”
“不是你让我休息吗?”楚扶光眨了眨眼,满脸无辜。
姜屿书急了,连忙上前,拉着他的手,试图把他拽起来,“我是让你回去休息,不是让你躺在我床上休息。”
楚扶光抓着床柱子,死活不肯下床,“我累了,不想动,某些人一点奖励都不给我,再这样下去,我就撂摊子不干了。”
闻言,姜屿书无奈地松手了,“你起来,我亲你一下还不行吗?”
楚扶光缓缓摇头,笑得一脸奸诈,“不行哦,这招你用过了。”
“…”姜屿书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少年,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你、你不会是想要我…跟你那个吧?”
楚扶光嘴角微微上翘,目光暧昧地盯着他,“可以吗?”
姜屿书一听这话,极速后退,羞赧地瞪他一眼,“这间房现在归你了,我不要了。”
说着,他就要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楚扶光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真生气了,连忙起身上前把他拉住,“好了,别生气了,我就开个玩笑,我只是想单纯地和你躺在一张床上,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姜屿书迟疑地看着他,“那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我骗你我就不姓楚。”
少年表情严肃认真,好像真实性百分百的样子。
姜屿书内心挣扎了一下,抿了抿唇,点头,“好吧,我相信你。”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还得靠他帮忙做任务呢,就单纯盖被子睡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良久之后,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统一盯着床顶,不说话。
姜屿书死命地睁着眼睛,直到看见楚扶光扛不住沉沉睡过去才浑身一松地渐渐闭上眼睛。
可是狡兔三窟魔高一丈,等他睡着,旁边的少年缓慢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亲,声音低沉地叹息一声,“什么时候你才能喜欢我呢?”
其实按照他的性子,强取豪夺不是问题。
可他终究还是希望能够得到姜屿书的喜欢和主动,所以现在只能尽量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姜屿书啊姜屿书…希望你能慢慢喜欢我,也希望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你强行绑在身边,让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永生永世也摆脱不了我。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40)
经过几天的严密观察,邬君柏完全过关了。
加上元旦节快到了,姜屿书和楚扶光商量着到时候让姜屿书假借邀请苏落染去看花灯之名,给他们制造偶遇的机会。
为了提高一见钟情的成功率,楚扶光和姜屿书特意让人给苏落染量身定做了一套衣裙。
而且还是是根据叶绝在观察邬君柏的过程中看到他所做的画中内容而设计的。
做好之后,楚扶光就将这件衣服给姜屿书,交代他以自己的名义送给苏落染。
姜屿书宝贝似的捧着那套衣服,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