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今朝一想到别人亲他,他就有些反胃,但是林醉亲他就刚刚好,还有些舒服……
要是林醉死了,他为了给解家传宗接代,肯定是要再找个男人,到时候也要跟那个男人亲嘴、做……
一想到那些,他浑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样就仿佛被人侵犯了一半。
说来也奇怪,他跟林醉刚刚成亲的时候,俩人以前也不熟悉,可是他却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很满意……
“走神了,在想谁?想其他人亲你的感觉?”林醉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想要换人找刺激,也得等我死了之后再说。”
“谁准你打我的?反了!”解今朝被打了屁股,羞耻的瞪着他。
32
县令叫官差敲锣打鼓的给他们家送了快牌匾过来, 还有五十两银子的奖励。
五十两虽然看着不多,可脸面却不是五十两银子能买来的。
而且县令大张旗鼓的派人过来,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山匪已经一锅端了, 以后不用怕山匪出没了。
林高海得知这件事之后吓得不轻, 生怕县令从哪个山匪口中审问出来他跟二当家的勾当,为此还生了一场病。
李海不明白, 解今朝怎么就那么不要脸, 都被山匪给拐上山了, 今天竟然还大摆宴席庆祝一下,应该找根绳吊死才对。
解今朝大摆宴席,没有请村里那些说过他闲话的人, 而是把亲戚朋友以及当初关心过他的人请来了, 也摆了十几桌。
村里人听说林醉把那几个山匪给杀了, 知道他力气大,没想到竟然能一个人杀二十几个人,纷纷害怕了, 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传什么闲话了, 只敢偷偷摸摸的在自家嘀咕几句。
“听说县令把山寨给端了,钱都给充公了, 那解家的一千两银子, 有没有还给他们。”
“肯定没有啊, 只是给了五十两银子, 瞧把他们高兴的。”
“不过这个林醉也真是狠啊,杀了那么多山匪, 看来那些山匪真的把解今朝给糟蹋了,不然他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
……
这些人也就敢在自家偷偷嘀咕, 出了门见到解今朝,还是朝歌朝歌的叫着,说之前都是他们不会说话,让他见谅。
所有人都哄着让着解今朝,没人在敢说他的闲话,解今朝的心理阴影也消失了,没事就去堂哥家转转,或者在村里溜达溜达。
主要时间还是要放在纺织厂里,他又恢复了被山匪绑走前的状态,运货去县城,区别就是,这次他带上了林醉一起。
以前他不想让林醉插手家里的生意,自从林醉冒着生命危险帮他解决了山匪之后,他就改变了观念,把林醉也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林醉这手段这能力,还有这心计,要是想抢夺他的家产,他怕是瞬间就被对方灭了,他连上辈子的李海都斗不过,更不要说林醉了。
所以他要做的不是打压林醉,而是要让林醉为他所用。
林醉上次来县城,没有闲逛,直奔了县衙,这次过来,跟着解今朝去了不少的布庄、染布坊,他发现这个时代的染布颜色单调,纺织业也很落后,尤其是织花,只能织出来一些简单的条纹,并没有图案。
他还询问了一下解今朝,解今朝还满脸奇怪的问他:“你还真是异想天开,织布哪里能织出图案来?最多是染布的时候染些图案,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染的,难道一个个用染料花出来的吗?”
林醉随口就把他的疑惑解答了:“用蜡在布料上画出想要染的图案,这样被蜡覆盖的地方染不上颜色,将整块布都染完了之后,将蜡洗掉,就有图案了。”
解今朝一拍巴掌:“原来这样简单,你怎么知道的?”
“无意中想出来的。”林醉编了个理由,“有一次我把蜡烛滴在了袖子上,后来又不小心把一碗菜汤洒在了袖子上,洗衣服的时候,只有蜡油覆盖的地方没有菜汤。”
“你怎么毛毛躁躁的,吃个饭还能撒身上,不过你倒是聪明,能联想到这,这是个好办法,等回去后,我让爹给家里的布料家花纹!”解今朝激动地很想抱着林醉的脑袋亲一口。
只不过这是在外头,他只能压下激动。
林醉真是他们家的福星,纺织厂帮他们家增了不少收入,现在又能增添一种花布了,又能扩大生意规模了。
回去后,他就把这事跟爹说了,解老二一听:“林醉真是个人才,怎么什么都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