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淼跳下床,还没等孟灼言说话,就飞快跑了出去,钻进绿植里,消失了。
孟灼言见此情形,有些慌乱。
因为他不知道江淼所说的“很快”是多快。
他怕他这一去就是三年五载甚至更久。
早知道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他就不应该用苦肉计,害得淼淼要回洞府修炼。
孟灼言陷入深深的懊悔的旋涡之中,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这个事,他整天都心不在焉,吃饭都嘴里没味儿,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他去书房,想看书转移注意力,却一直磨蹭到太阳落山,书都没翻几页。
不知不觉,天黑了。
江淼还没回来。
孟灼言失魂落魄地沐浴更衣,睡觉。
可他躺在床上一个时辰,愣是没睡着,闻着被窝里江淼残留的气味,心里空落落的。
许是身体太过疲倦,慢慢地,他被困意席卷,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当鸟儿在外面鸣唱之际,孟灼言意识模模糊糊的翻了个身。
怀里就突然多了个毛绒绒软乎乎,还很温暖的东西。
孟灼言瞬间清醒了,他低头,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一看,果然看见了可爱软萌的白鼬。
刹那间,孟灼言有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心里被填得很满,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他将白鼬圈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粉嫩嫩的鼻子。
睡梦中的江淼感觉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不打还好,打了之后,灵力没控制住,突然之间变回了人形。
孟灼言当即僵住了所有的动作,他看着怀里肌肤如雪的少年,瞳孔骤然一缩,一股热流从小腹腾升而起。
偏偏半梦半醒的江淼揉了揉鼻子,砸吧砸吧嘴,往他怀里猛钻。
似乎被什么东西抵了一下。
他不满地皱眉,伸手将它推到一边去,还抱怨地嘟囔道:“床上怎么有根棍子,真奇怪。”
白鼬精报恩,王爷请许愿(24)
被握了一下,孟灼言脑子嗡得一下,有些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迷迷糊糊的江淼听见这么明显的呼吸声,愣了一下,不由得缓慢地睁开眼睛。
在触及孟灼言炙热的眼神时,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忙起身。
结果浑身一凉。
江淼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不着片缕,又看了看孟灼言略带情欲的眼眸,吓得手忙脚乱地裹紧毛毯,脸颊滚烫地瞪着孟灼言,生气地说:“不准看!”
闻言,孟灼言如梦初醒,急忙偏过头去,“对不起,我…我会负责的。”
“我不要,你就当没看见就行了。”
江淼趁他移开视线的缝隙,将毛绒绒的毯子变成了衣服,迅速穿在身上。
少年拒绝得那么快那么果断,孟灼言浑身一凉,方才的情欲烟消云散,却冒起一抹心痛的感觉。
他感觉身后的人跳下床了,还说:“我们都是男子,看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女子,王爷完全不用为这种小事对我负责。”
孟灼言抬眸看过去。
江淼已经穿好衣服了,捂得严严实实的,眉眼之中还带着淡淡的郁闷之色,和他所说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孟灼言唇瓣颤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嘶哑,“淼淼,其实…你知道的对吗?”
江淼抬头看了他一眼,装傻充愣地问:“知道什么?”
孟灼言起身,走到他面前。
江淼一看,下意识后退。
孟灼言又向前走一步。
江淼又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