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档综艺里,那个叫桑肖涵的一直看大哥不顺眼,不论大哥怎么解释,他都曲解意思,踩着我大哥往上爬。】
【而其中赵星洲居然还因为当年,对就是五六年前他嘲讽三哥是别人小情人,最后被我三哥训斥一顿的事情耿耿于怀,顺带记恨到我大哥头上,对他就是奚落嘲笑,更是落井下石。】
猫猫看到这的时候歪了歪头:【我记得,现在这个综艺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播不起来不说,还因为桑肖涵和他表哥的关系,除了我大哥和张怡外,所有人都签了卖身契一样的条款,在开播前不能轻易接其他剧。】
【陆池那个影帝没关系他之前就一口气接了好几个,是在合同前签的,所以不算。】
【而那个所谓的桑肖涵他是网红,所以也不妨碍他,只是其他人就被害得很多通告不能接了。】
【也就是说,现在四年后的赵星洲已经因此旷了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出镜了?】
绒绒一想到这个就快乐~【等回去让王影查查,如果他偷偷接了通告,就告他!】
【哼!】
绒绒一摇一晃着尾巴,看三哥终于把他的爪爪擦干净,矜持地收回自己粉粉的小肉垫。
一人一猫一同用看死鱼的眼睛看着赵家那群人,赵父还在想办法连线上南先生,可惜,就像南飞流说的,他现在杀了人,他爸能来,但赵家想和他爸说话都不可能。
笑死,他赵家一个暴发户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行了!”老林忍不住了,他看南飞流看这群人就和看猴子似的。
他深吸了口气:“你们这群蠢货都闭嘴吧!”
“现在好好和飞流道歉,还有商量,否则……”说到这老林的声音也充满危险。
“我儿子受伤了,被打成这样,你还要我们和他道歉?”赵母看到自己最宝贝的儿子伤成这样,当即就不管不顾的暴跳如雷:“我看他压根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孩,真有钱会这么没教养?”
“我儿子说得对,就是谁家玩玩的小贱人!”
赵父刚刚还在打电话,所以没听见赵玉才和他妈还有奶奶说什么,现在听到这个心里咯噔声,“你说什么?”这句话几乎是失声尖叫的。
南荧惑在直播那头好遗憾地叹息:“为什么我哥不带我?”
“他不方便打,我方便啊。”
“其实,都这时候了也无所谓性别,他要打就打吧,别憋着容易憋坏身体。”一起叫来的其他公子哥,吊儿郎当地看着这幕。
“就是,看小飞流又被气笑了,不过赵玉才这小子是不是没脑子?他怎么能有胆子说出这种话的?”
“鬼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就希望小飞流别再奖励他了~”说话那人又不自觉地调整了下坐姿……
——
老林怕麻烦,干脆把之前南飞流去洗手间,赵玉才跟上去说的话放出来。
指着南飞流:“他是南家三公子,对,我们t城首富南家。而且你儿子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一年多前我组局,你儿子就在我的局上说过这话,还是存心跑过去挑衅飞流的,当时飞流觉得他是个傻子,就呵斥了两句,这件事就算了。”
“因此,圈子里没有人会带你儿子玩!”
“毕竟没有人会和傻子一起玩!”老林一字一句地吼道:“现在飞流只是把你儿子打一顿,你们老老实实地让你儿子跪下磕头道歉这件事也能算了。”
“但你们蠢的能让我们知道这头猪遗传谁的。”老林气得不行:“艹,我真没见过你们这么蠢的。”
“你这个儿子真的完蛋了。”他看着被揭穿,还是一脸不服气的赵玉才喃喃:“你公司也完蛋了,老赵你好自为之吧。”
“赵宇好好的孩子放着你不培养,那行,我们顺手带走了。”老林本来想直接出门的,但一想,他们真这么走,赵宇恐怕也不会好过,干脆对这小子招招手:“上去收拾东西现在跟我们走。”
“我出钱送你出国。”老林点了根烟,眼里的烦躁都快溢出来了:“快点。”
赵宇这次没犹豫,立刻上楼收拾东西,唯一遗憾的是没有从他爸手上拿到原本计划好一定能得手的房子和车还有几年的学费。
赵母这时候也回神了,当即就跳起来冲楼上咆哮:“你居然就要放弃你弟不管了?你还是不是你弟的亲哥哥?”
“好处我也没拿到,坏处都要我来背?说什么傻话呢?”赵宇回头讥笑地看着他妈:“你不是说他出息吗?奶你不是说他能给家光宗耀祖吗?”
“啧,别人的话你们是一点都不信啊,就信自己的。”
“我替他背了多少年的黑锅?还背?我是傻子吗?”
说完把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拖下来:“更何况刚我不是劝了?你呢?你直接二话不说就上手扇我一巴掌!”
“你这是打我还是打给飞流看的?”赵宇弯腰抓起赵玉才的头发把他拖起来:“大家都心知肚明。”
“还有,你们当这头猪是宝,外面的人没有一个人看好他。”说完松开手直接跟着南飞流一起出门。
不过南飞流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脚步:“林狗狗刚刚发消息和我说了,让你小儿子这几天注意点安全。”说完这才笑容灿烂地出门。
绒绒听到这嫌弃的扑灵了下耳朵,毛茸茸的三瓣嘴都忍不住露出不屑,趴在三哥的肩膀上小小声地“哼!”了下。
【在野外烧烤的那群人里,有好几个爱凑热闹地把这个直播间发给林狗狗。】
【林狗狗现在在加着班都被气乐了。】
【刚刚还给我三哥发消息关心他的手有没有打疼,还自责自己今天居然加班,让我三哥自己动手,真是太辛苦太不应该了。】
绒绒想到刚刚自己偷偷摸摸看到的内容,尖尖的小耳朵都变成飞机耳了。
【咦~】
【死变态最后还说晚上的时候回去奖励他,别再奖励别人了。】
赵父听到房门再次被关上的声音,整个人和虚脱似的瘫软在地,双唇喃喃着:“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