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猫很轻地应了声。
【对,就是元婴外放,他是为了让自己的元婴也受到天雷洗礼。】
绒绒知道朴顺为什么这么做:【这小子,这千年来坏事没少做,元婴可能也沾染了邪气,甚至我上次发现他有点入魔了。】
【朴顺应该也知道大战将至,对我们来说是分出胜负的时候。】
翠绿的眼眸里都是复杂:【但对他来说,却是能见到师兄的时候。】
【朴凡道长天生仙根,更有一双看透世间万物的眼。】
【如果千年后,他们师兄弟再次相遇。朴凡道长看到自己全心全意养大的小师弟居然魔气缠身,心有玲珑的他一定会猜到这一千年里朴顺做了什么。】
【为他……】绒绒抿紧了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所以,朴顺干脆借着这次要消灭邪神用上五雷劫,再放出自己的元婴净化自己。】
黄鼠狼却忍不住打哆嗦:“吱吱?”
【那,那岂不是很疼?】
说疼都是轻的,那几乎是扒皮抽骨,洗髓之疼,几乎是从塑肉身之痛。
天雷劈多久,这种疼就会持续多久。
一刻不歇,直到天雷清理完毕朴顺身上的邪气。
绒绒这只小猫咪超用力地深吸口气:“喵~”
【疼又如何?】
【对这种执念很深的人来说,疼反而是最轻的。】
【让在意的人眼中浮现出对自己的死亡,才是毁天灭地的劫难。】
缓缓吐出的时候一点点趴在地上:“喵嗷~”
【你的猫猫小皮球漏气了。】
黄鼠狼想笑,但克制住了,“吱吱。”
【那哪里漏气了?我给你补上?】说着就找了一张创可贴要贴在猫猫粉色的小鼻子上。
绒绒娇气的“哼”了一小声,扭过头,不理坏心眼的黄鼠狼。
【放心,那个叫朴顺的道长没事的。】
【我听说最后一天一个很好看的狐妖来把他接走了。】
绒绒依旧不吭声,他自然知道朴顺应该没什么要命的事情。
这几天还和自己打排位赛,一起聊天什么的,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有事情的样子。
猫猫抖抖胡须,“喵。”
但,猫猫也知道被天雷劈过后,虽然根骨干净了。
可朴顺是和杜灼交换身体的,他的灵魂可能在蛇妖的身体里待不久了。
要么,回到自己的身体,但人类根本经历不了千年风霜,所以可能很快枯竭。
要么强留……
“喵嗷。”
绒绒不解的是,他要这么做就这么做,但,但“喵?”
【为什么是现在?】
绒绒想不明白,那黄鼠狼只会更想不明白的。
他凑过去坐在猫妖的身边,过了会儿又开始给他说别的。
“吱吱。”
【那个接神的事情也闹得很大的。】
【你几个朋友就没有一个等闲人,接神的主谋当时要逃到翻山越岭从边境逃出国外。】
【我听说啊,这事儿也是对方自己蠢。那个老板一开始只是找人算命,然后他们那边有接神的风俗,那个主谋假扮成道士三言两语就忽悠住了,然后装模作样的给他拉来投资。】
【这个傀儡就信了,对方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真的是蠢的就好像他妈把胎盘养大似的,别人劝他也不听,还说道长怎么可能会害他?】
【咋不可能了?】黄鼠狼就想不听:【这假道士又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妈的,这人还有点小资产呢。】
【真是不知道怎么赚到钱的,】黄鼠狼嫌弃死了:【不过我听人类说,他肥头大耳的就是一头猪在风口上也能飘起来。】
【呵,我看那风的确挺大的,吹起来算什么?】
【还把人给吹飘了,那道士说窃神的时候他都不带犹豫的就信。】
【哇,你知道嘛?抓到他的时候他名下都没资产了,都被那假道士用合法手段骗走了,他甚至还负债!】黄鼠狼抖抖胡须:【不是说那道士清心寡欲,不要世俗之物吗?】
【咋连一条裤衩都不给他留下了?】
【这蠢货锒铛入狱的时候还说都是误会,道长只是想拿了他的钱,为他洗脱世俗的污秽,然后还会还给他的。】黄鼠狼的表情就和吃了屎一样恶心。
“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