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池安哥,今天很帅哦。”他主动打招呼。

池安看着他,点点头,没说话。

池盈空闲的那只手动作自然的拉过傅嘉木,对众人笑道:“这是嘉木,我儿子,刚回家不久,以后就要麻烦各位多关照关照他了,孩子年轻,什么都不懂,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大家多担待。”

傅嘉木微微躬身,姿态谦逊,周围又是一阵诸如“一表人才”,“和盈姐气质真像”之类的夸奖。

池安站在一旁,看着池盈一左一右的拉着自己和傅嘉木,向众人展示着她的两个儿子,脸上笑容灿烂,维持着母慈子孝的美满家庭。

他后悔一时心软答应过来了。

寒暄的差不多了,池盈拍拍池安的手:“安安,今天来的人稍微多了点,你别拘束,就当回家一样,想吃什么就自己去拿,妈妈先去忙了,今天事情比较多,啊?”

池安:“嗯。知道了。”

宴会正式开始,傅乔和池盈带着傅嘉木一同上台简单讲了几句,无非就是在和众人正式介绍傅嘉木,感谢他们来参加接风宴。

池盈下台之前,笑眯眯的补充:“今天也是两个孩子共同的生日,希望大家玩的愉快。”

池安在他们上台的时候就随便拿了杯橙汁退到了客厅角落,他能感觉到时不时就有许多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自己身上。

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

他现在只想尽量降低存在感,等哥哥和那几个叔伯应酬完就离开。

但在这种场合,他的想法明显不太可能实现。

一个衬衫领口几乎开到胸下,头发火红的的年轻男人从傅嘉木的位置端着香槟晃了过来,他一屁股坐在池安旁边的位置,嘴角扯起一个夸张的笑容:“池小少爷,怎么一个人坐这儿喝果汁啊?”

池安隐约记得这是某个地产公司老板的儿子,是个典型的纨绔,最爱捧高踩低,以前对自己也是毕恭毕敬的,很明显,他找到了新的高枝,就顺便来踩踩旧的了。

“怎么不理人呀?”那人见他神色未动,有些不满,故作惋惜的惊呼:“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不过也能理解,到底身份不一样了,从家里搬出去又回来参加真少爷的生日。”

他嬉笑:“看人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心里很苦吧?要我说啊,这人就是得认清现实……”

池安捏着玻璃杯的手收紧,他并不想在这种人多的地方起冲突,但他也不是让自己吃亏的性子。

他抬眸,眼神冷冷,正准备开口。

“赵鹏。”

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已经先他一步,打破了周围那种黏腻和恶意的氛围。

傅闻修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颀长高大的身影带着冰冷的低气压,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下意识站起身,嚣张的气焰肉眼可见的消失了,语气有几分疑惑和慌张:“傅,傅总,呃……您认识我?我爸爸刚刚还和您聊了,他是……”

“我不管你父亲是谁,你以为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

傅闻修打断他,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你刚才在做什么?教我弟弟认清现实?”

“不!不是!傅总我……”赵鹏慌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的想解释:“我其实,……”

“听清楚了。” 傅闻修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意,清晰地传到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耳中,“你,以及在场任何还打着类似算盘的人,最好都从此刻认清。”

他微微侧身,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周围几张或惊愕或闪躲的脸,最终落回面色煞白的赵鹏身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池安是我的弟弟。他的身份,轮不到任何人来定义。他的心情,更轮不到你们来揣测,我弟弟脾气好,不和闲人计较,但我的耐心有限。”

“今天的话,我只说一次。谁再敢把舌头伸到他面前,说些不该说的,做点不该做的……” 他顿了顿,镜片的眸光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但凡再出现一次,我不介意帮你,还有你背后的家庭,彻底了解,什么是你们承担不起的现实。”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飞快的从远处的人群中挤了过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是赵鹏的父亲赵广源。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方才与傅闻修寒暄时的镇定与热络,整张脸因为恐慌和担忧而微微扭曲。

他的公司最近千方百计想搭上智鸿在智能仓储系统上的项目,不知托了多少关系,费了多少口舌,今晚才勉强得与傅闻修说上几句话的机会。

可就在他与其他几位老板周旋,心头还因刚才与傅闻修的交流而暗喜时,一转头,竟看见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正不知死活地往枪口上撞,招惹的偏偏是傅闻修从小疼着长大的弟弟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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