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能慢一点吗?

他想好好体会和黎烟侨在一起的时光。

再慢一点吧。

你是牵挂

谢执渊照着镜子,推了身后的黎烟侨一把,指着脖子上一枚暧昧的小红痕,嗔责道:“又偷亲,我今天还要去医院,叫叔叔婶婶看见怎么说?蚊子咬的?还是掐的?”

黎烟侨半垂着眼皮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揉了揉痕迹:“你可以亲回来。”

“谁和你一样狗。”谢执渊到柜子边翻找高领衣服。

其实这么多天来,叔叔婶婶应该也看出点眉目来了,毕竟谁家朋友能陪着他忙前忙后这么久,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还偶尔黏黏腻腻拉拉扯扯。

叔叔婶婶带着奇怪复杂的神色看他俩,倒也没说别的什么。

他们对谢执渊向来很包容,他做什么都是举双手赞成,小一点的时候他和谢多多打架,他们也是偏袒他,谢多多比他小那么多,从来只有哭鼻子的份。叔叔婶婶把对哥哥嫂子的情感全部倾注在了他身上。

黎烟侨在他穿衣服时,拨弄他左耳耳廓上的黑宝石耳钉玩。

他一直都喜欢摆弄这枚耳钉,像一只手贱的猫玩猫球。

谢执渊转过身,一把撸起他的一侧头发,露出空空如也的左耳:“你给我戴的这个耳钉应该是一对吧?”

“是一对。”

谢执渊挑眉:“给你打个耳骨钉怎么样?你戴那枚耳钉。”

黎烟侨几乎没有犹豫:“好。”

谢执渊的耳洞很多都是自己打的,回家的路上在店里买了个穿孔器。

将黎烟侨发丝卡在脑后,露出雪白的左耳,谢执渊单膝跪在床上,细心消毒后,在与自己耳廓戴黑色耳钉相同的位置给黎烟侨打了个耳洞。

耳洞周边的耳廓那瞬间红了,黎烟侨明显抖了一下。

“疼吗?”谢执渊捏捏他的耳垂。

黎烟侨抓住他的手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好看。”

“什么耳朵,话都听不清楚。”谢执渊轻轻吹着那块红了的耳廓,“回去记得换上那枚耳钉。”

黎烟侨摸摸耳骨上的耳钉,唇边荡漾着浅笑:“嗯。”

谢执渊给他打完耳洞没两天就后悔了,黎烟侨有一点点疤痕体质,耳洞总是反反复复发炎,肿成一个吓人的大疙瘩,还出血流脓。

他想把耳钉给他摘了,黎烟侨死活不愿意摘,哪怕睡觉洗澡时不小心碰到疼哭都不摘。

谢执渊陪他挂水消炎,买了碘伏酒精,天天给他擦拭。

流血了就轻轻擦拭,流脓了就慢慢清理,每次清理的时候,谢执渊就龇牙咧嘴:“看着都疼,要不就摘了吧。”

黎烟侨搂住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就不摘。”

“怎么那么倔呢。”谢执渊都要心疼死了,恨不得穿越回给他打耳洞的那天把自己扇死。

黎烟侨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除了偶尔打架,谢执渊都是惯着他宠着他好不好?

黎烟侨洁癖,遇到点脏活他都抢着干,黎烟侨说想吃什么,研究一晚上菜谱,第二天也要给他做出来。黎烟侨挑食不吃的东西都是他吃,甚至到了一种黎烟侨不说,谢执渊也能把他不吃的东西全部夹出的地步,这个挑剔精的喜好忌口他早就摸得明明白白了。

两人打完架,他翻出医药箱都是先给黎烟侨涂药,然后才给自己涂药,恨不得把大少爷放在心尖尖上。

黎烟侨显然在打耳洞这件事上毫无让步的余地,之前有点什么事,谢执渊哄一哄,他就不情不愿去做了,这次谢执渊哄了两天都没能让他把耳钉摘下来。

谢执渊没辙了,口水都要哄干了,只能任劳任怨陪他挂盐水、抹药,祈祷耳洞赶紧长好。

在陪着黎烟侨养耳洞的这段时间,窒息与绝望还在紧追不舍,white暂时动不了谢执渊的家人,居然把矛头对准了俞小鱼。

俞小鱼放学时,俞薇因为忙晚了十分钟去接他。就这十分钟,有人冒充俞小鱼的邻居要接他回家,连哄带骗不成,生拉硬拽要把他带走。

俞小鱼放声大哭,又踢又咬喊他坏人。

周边的家长一看这情况哪坐得住,都是有孩子的,对人贩子到了零容忍的地步,三两下把那个人围住,大声质问他是不是俞小鱼家长。

俞小鱼哭嚎着说:“我不认识他!他要带走我!他是坏人!”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他。

那人吓得推开人拔腿就跑,被几个家长硬生生追了好几条街抓住扭送公安局了。

从那之后俞薇关店歇业,给俞小鱼请了很长时间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