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的动作顿住,即使有想过是这件事,但是当它真切的摆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浑身颤抖着,眼泪一颗接着一颗。
她并没有问为什么,她知道就算问了,她也不会接受。男人变心,是一瞬间的事情。况且这个人的心,本来也不在她的身上。
她拿出一张纸巾,慢悠悠的擦着手,眼泪一滴滴掉在纸巾上,晕湿了纸张。待将手指全部擦完之后,她抬起头看向秦琛。
秦琛的眼睛里有愧疚,但是不多,方知有在心里轻笑,这就是男人,永远只想着自己。
那她也不要留情好了,毕竟她也等今天等了很久了,她手里的那张底牌,是时候亮出来了。
“阿琛。”方知有的声音颤抖,我见犹怜。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怀孕了,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现在看来,这个孩子是不是来的不合时宜?”
秦琛瞪大了瞳孔,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他不可置信的问道:“多长时间了?怎么会?我们不是一直……”他停住了,他想起那次在他的办公室,他没有做安全措施,后来给她吃了药。
他眯起眼睛,“你没吃药?”
方知有受伤的看着秦琛,“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怀疑我?避孕药也不是百分百的呀!”
秦琛捂着头,是了,什么东西都不是百分百的。
孩子拿掉吧
一切再次向着秦琛不可控的方向走去,秦琛捂着头,良久,他抬起头,语气坚定。
“拿掉吧,孩子,我会补偿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可以吗?”
方知有愣愣的看着秦琛,仿佛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你在说什么?”方知有笑了一声,觉得秦琛的话有点荒谬。
“我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我们,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酒店什么的都全部订好了,你现在要和我分手,孩子也不要了,秦琛,你是疯了吗?”
秦琛眼睛并没有焦点,他点点头,“你就当我是疯了吧,补偿还可以谈,只要你答应把孩子打掉。”
“好啊。”方知有站起来,“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合同一签,我立刻去医院。”
“多少?”秦琛不可置信的看着方知有,“你是不是疯了?”
“对啊,我当然是疯了,毕竟你都已经疯了,我如果不疯一点,好像和你也不太搭。你考虑考虑吧,不过我要提醒你,孩子一天比一天大,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就打不掉了,你这个爸爸就当定了。”
说完,方知有便拎起包,走出了房门。她还要赶去学校上课,根本没有时间悲伤,她从包里掏出纸巾,对着电梯的镜子,按压脸上的泪痕,最大限度的不破坏妆容,深呼吸,她给自己打气。
“不就是个狗男人吗,没了就没了,大把男人等着我,要钱最要紧。”
……
林穗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她并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间,秦琛那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照例起床洗漱,好多天没有好好上班了,估计再不认真,她的工作也要没了。
周荡估计早就走了,早上朦朦胧胧之间,她感觉周荡在亲吻她的脸颊。想起昨晚周荡居然说他爱她,林穗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周荡爱她,爱一个人不是那样的。她宁愿相信,是周荡日如一日对她的折磨,让他形成了习惯,所以不想失去她。
手机响起振动,林穗拿起来,发现是秦琛给她打的电话。
从哪里弄来的她的电话号码?她和秦琛一直都是用微信联系的呀。
顾不上疑问,她赶紧接通。
“喂?”
“喂,林穗,你昨晚说的话我有仔细考虑,我刚才和方知有提分手了,你把你的卡号告诉我,我给你打一百万,你还给周荡,如果他觉得不够,可以加,然后你把婚离了,我们就结婚。”
“什么?”林穗手里的洗面奶掉在了地上。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秦琛的语气有点想笑。他知道他的这一串决定忽然扔给林穗,林穗肯定是要发蒙的。
“不,不需要了。”林穗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嗯,那你告诉我,你会按照我的计划执行吗?”秦琛用循循善诱的语气。
“嗯……”林穗拖了长音,在思考,“我想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秦琛,我,我想要用我自己赚的钱来还给周荡……”
“什么意思?”秦琛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意思就是我不会用你帮助我的钱,但是我跟你承诺,一旦我存够了钱,我就会立刻提出离婚!”
嘟嘟嘟……
秦琛把电话挂了。
林穗看着已经恢复到原始页面的手机,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涌上心头。
不过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林穗没有时间伤心,她今天要去公司,就算是要卧底陪酒,她也好几天没上班了,再不去就不像话了。
开车到公司,一路畅通,已经是午饭时间了。林穗还想着,如果王金金又要拱她请吃饭,大不了就能请一顿好了,毕竟三天陪酒赚的钱顶她好多个月工资了。
然而到了公司,林穗就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