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路青瓷再问。
他便认真解释起来：
“我平时演奏会，接触的只有团队的工作人员。”
“杨哥负责行程和商务，小林处理生活琐事，还有一位调律师，负责我的乐器。”
他停顿，目光沉静而专注地望着路青瓷：
“他们都是男性。”
路青瓷：“……”
特意给她强调都是男性。
是在意她的看法？怕她误会？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路青瓷刚才产生的那点不适随着圈圈涟漪漾开、消散。
隐秘的愉悦细细密密地爬上心头。
她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却发现根本控制不住。
最后只好别过脸，假装看向窗外来掩饰眸中的笑意。
“许蔺臣。”
“嗯？”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恋爱游戏。”
“……什么？”许蔺臣呼吸一滞。
和许蔺臣一起惊讶的，还有系统。
系统先一步惊喜地在路青瓷脑海里响起：
【宿主，你是不是决定不死了？！】
路青瓷：【……这种时候，你能安静吗？】
【你要和许蔺臣谈恋爱，你首先得活着啊！你是不是同意用积分兑换寿命继续活下去？】
【……并没有，你闭嘴。】
刚好许蔺臣说话了，路青瓷厉令系统安静。
“你是认真的吗？”
许蔺臣不可置信地同她确认，他怀疑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
可巨大的惊喜和不可思议还是几乎将他吞没。颤动的睫毛下，眸子是无法掩饰的欣喜。
然而，没等他这阵狂喜落下。
路青瓷转过头：
“和那天在山里一样，一个可以随时结束，不用谁对谁负责的游戏。”
许蔺臣心跳缓了一拍，眉心慢慢拧起：
“……随时结束？”
“对，不需要约束，不需要交代，可以随时停止的游戏。”
许蔺臣沉默。
久到车内的空气都仿佛凝结。
被他几近凝固的眼神盯着，路青瓷有些不自在。
她讪讪解释：
“我不喜欢被拘束，这一秒也许想和你谈个恋爱，但下一秒就不喜欢了呢。所以……”
“好。”
“……你同意了？”
轮到路青瓷不可思议。
这么离谱的要求，一看就很随便的恋爱，许蔺臣这样正经古板的人，竟然同意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
提议被采纳，路青瓷很是开心，爽快道：“你说。”
许蔺臣并不看她，转回头，目视前方，声音低沉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关系没结束之前，不许找其他人。”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