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他……
声音蛊惑,像情人间的呢喃。
许蔺臣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句话什么意思,他很清楚。
他可以拒绝,可是,如果拒绝,那路青瓷是不是要和谢迟……
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手忽然被人牵住。
路青瓷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仰头看着他清隽绝伦的脸:
“不愧是钢琴家的手,修长,漂亮,就是不知道,除了钢琴,还擅长什么?”
“弹钢琴都这么灵活,那做其他事也一定很灵活吧?”
许蔺臣猛地向后撤了一步:“路青瓷,你怎、怎么这么轻浮!”
这话听起来很尖锐,却因为他的颤抖而显得底气不足。
路青瓷无辜地眨眨眼:
“我怎么就轻浮了?我只是对能弹奏出这么多美妙曲子的手,表示崇拜啊。”
“……”
“你刚才是在想什么?”
路青瓷故作惊讶:“天哪,你不会是在想那个吧?”
“我……”
“原来大钢琴家也没有多正经啊,知道这么多呢,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路青瓷!”
“叫床呢叫这么大声。”
“你——!”许蔺臣气得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带着强压下的微哑:
“……路青瓷,我没有那么想过。”
“你有没有想过,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蔺臣呼吸一顿。
“别浪费时间了,”路青瓷语气恢复平淡,“选吧。走,还是留下?”
“不是……”
“我给你三秒,你不走我就当你是选第二个。”
“路青瓷……”
“三——”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二——”
“你会后悔的。”
“一。时间到。”
路青瓷看着依旧僵立在原地的许蔺臣,清冷矜贵的脸上满是不认同,可却不知为何,没有走。
路青瓷红唇弯起一个胜利的弧度:
“看来许大钢琴家是做出了选择。”
“既然做出了选择,你是打算一直闭着眼睛,一整晚都不睁眼了?”
许蔺臣呼吸有些急促。
“你先把衣服穿好。”
“穿了等会儿不还得脱,有必要?”
“路青瓷!”
“都说了小点声,这事光彩吗?把别人引来了可怎么办?”
许蔺臣气噎。她还知道这事不光彩?
我不是谁都可以
可气归气,现在房间外头一楼确实都是人,他还是忍着情绪闭了嘴。
今晚是钱橙橙的二十岁生日宴,路家为了庆祝亲生女儿回家后的第一次生日,举办得空前隆重。
比以往路青瓷的任何一次生日宴都要隆重。
甚至都忘了今天其实也是路青瓷的二十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