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被疯起来连自己都扇的我扇怕了,这一回那个妖孽萝莉的声音直接从我手心传来。
但语气依旧嚣张:普通人是看不到咒灵的,顶多就是以为遇到了灵异事件被动地逃跑罢了。有趣有趣,唯一一个能打的菜鸡还在那里趴着呢!区区三级也胆敢挑战特级,可笑。
手心:哈哈哈,对了对了,这个位置你怎么也打不到我吧?略略呜呜!
未等这妖孽哔哔完,白鸟伸手就是一个黑虎掏心,直接将左手伸到了右手手心那张成心想要恶心她的嘴里。
呜呜呕!你
你这个疯子!!
不顾那边的控诉,够到内部坚硬物体的女孩向着朝她而来的光头咒力反手就是一砸。
一开始,白鸟只是想着把塞到妖孽嘴里的笛子当成是路边的小石子那样丢出去的,几乎没怎么过脑子。
可谁知就好似平静的海面投掷下一枚上帝之杖,被砸中的咒灵立刻跟被降维打击了那般以投掷物为中心,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变形、蛮横碾磨。
最终,咒灵毫无抵挡之力尖哮着
以一张世界名画《呐喊》的姿势化作数以万计纤尘扭曲地消散干净。
众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平白无故惊现出骇人深坑前漠然站立的女孩,展露在干涸血液外一张过分白皙的脸蛋。
极致的红与极致的苍白,就好像从修罗炼狱里赤脚走出的小鬼。
他们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莫名终止的攻击,和那声隐约传至灵魂深处、属于那追逐着他们的未知怪物临终前的哀嚎无一例外都在昭示这血衣女孩是比先前怪物还要恐怖的存在。
而另一边,白比怪物还要恐怖存在鸟
正盯着悬浮在头顶的一颗圆圆黑黑的球,小小声地咽了下口水。
啊,又是那种香香脆脆的球球。
呜嘿嘿嘿。
顿时有点心情好地拿起袖口擦了擦嘴角,连打地鼠都忘了,乐颠颠就着飞扑蹦跶的姿势,猛地一个信仰之跃,啊呜一口咬住了头顶的浓缩咒灵。
嚼嚼嚼嚼
奈斯。
这一次是美好时光海苔味的。
我在心里比了个不二家舔舐jpg的大拇指。
没想着这时脑里的系统好吧,是妖孽,妖孽她忽然十分急切地敲了一下我的额头,示意我看向另外一个角落。
快快快!快把那个捡给本大爷吃!!
我琢磨着这一次打的怪咋的还掉落了两件物品,扭头便瞧见悬浮在面前的一个提示的文字框。
【两面宿傩(中指)】
我:?
先不说总觉得自己被无故挑衅了吧?
就前头那个莫名其妙的陌生名词,我读了两遍都是两滩素面。
还别说,光看名字还真有点好吃。
只是当我将脑袋低下去,一眼看见土坑里躺着的那只毫无食欲的红紫色真中指以后
我:? ? ?
这尼玛是腌入味了吗还是被门夹过怎么就这个颜色了? ?
这指头还发芽了吧!绝逼是发芽了吧!那颗芽还带着痛苦面具在拿鼻孔瞪我!
吃你个大舅老爷的棺材板板!这玩意能吃! ?你怎么不叫我去生吞石鬼面!
她:它是、它是巴西烤(?)奥尔良烤(?)蜜汁蜂什么来着风味的,少啰嗦! !张嘴给老子吃! ! !
我:你特么滚啊啊啊!我还没有要到吃手手的地步!住手啊你,住手啊我自己!呔! !
正在我和企图疯狂控制我双手的那妖孽僵持不下,眼看就要让这异食癖鬼技得逞之时,视线里突然被满屏的蜻蜓挤满。
我眨了眨眼睛,退后一点。
很快发现满屏的蜻蜓不过是来人和服袖口上的花纹。
一只比我大上不少的小手捡起了那段手指。
我顺着对方捡拾的动作抬头,很快从一双碎钻集合体的苍蓝色瞳孔中看见了僵愣掉的我自己。
悄然无息站在白鸟面前、甚至连她体内的诅咒也未曾察觉的,是一只长得有点像凶凶小奶猫的男孩。
漂亮的眼睛,再加上一头蒲公英看起来有叫人使劲往上吹欲望的白发,顿时就让猫控+白毛控的白鸟无师自通、并且主动地对自己发动了无量空处。
妖孽:喂喂!要看到什么时候!花痴猴子!
被妖孽啪啪打过几下,我好容易才从啊吧啊吧的痴傻状态下回过神来。
可怕。
我后退了很大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