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当然既不供参考,也没有实物,全在瞎掰。

毕竟这个我最擅长。

和这边的状况差不多,在我的家乡也有一个鬼王,统领着麾下的万鬼,宛若圣母玛利亚一般将双手紧握在一起放置胸前,我的脸上满是迷醉,那位大人拥有着一头灿金色的耀眼短发,鲜红如酒液的醉人双眸,八块胸十块肌腹肌,喜欢在交不起电费的豪宅里打扮得像个艳后,偶尔也会佩戴爱心形状的配饰,是我们至高无上的kono,迪奥saa!~

见我说得声情并茂并且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再加上鬼舞辻无惨在又询问了我几个问题都被我挪用某知名动漫的设定与背景应答如流,他看起来也完全对我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科普完jojo一整套完整的世界观啊不,介绍完我家乡的鬼界现状后,便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正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光凭我一张小嘴叭叭叭说自己不怕阳光、屑老板没有亲眼看到自然是无法相信,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当然是要一只等到黑夜过去,太阳出来,再之后我这个重头戏的主角往阳光底下那么一站给予证明。

于是在此之前的等待期间,我便被两个鬼带到了花街。

估计他在这里安排的信任的鬼吧,即使是到了天亮也能够有得以藏身的去处,能够隔着老远亲眼观察并检验我的不畏光体质。

将我交给老板后,黑死牟倒是被打发走了,而走之前我自然又是好一番演员的职业素养和这个男人来了个难舍难分。

另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一回在面对我小牛皮糖挂件的举动,向来冷漠得如同天上高挂的触不可及月亮的上弦之一少有地没有将嫌弃写在连上,而是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甚至趁着无惨与被老鸨叫出来的一个漂亮的艺伎交谈的空挡,飞快地将袖口里滑出的一只小笛子塞到了我手里。

我:?

愣了足有1秒,我这才想起有一次自己在无意间看见黑死牟随身携带着一个娘叽叽的小花布中包裹的旧笛子后,贯彻人设地哀求他将这个玩意当做定情信物送给我。

当然了,我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想要,况且还是这样一只毫无美感简直像是手残阶段的小孩子随手削出来的小玩具。

只是令我有些讶异的是,就是这样一个毫无收藏价值甚至有些丑丑的小笛子,黑死牟这个家伙却宝贝得紧。

我当时好奇心就全都起来了,硬是软磨硬泡地哄着黑死牟吐出了这只笛子背后的故事。

他说这是他儿时显得无聊随手削的。

每当吹响这个笛子,庭院外讨厌的狗狗就会被这个笛子难听的声音吓走。

就这?

当时的我一脸你真是个没有故事的人的表情,完全没看到一旁的系统满脸地铁老爷爷的一言难尽表情。

又说:黑死牟阁下原来也讨厌狗狗啊。

某个绷带自杀狂魔也很讨厌来着。

也?

他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眉头微微蹙了蹙,像是有点不高兴。

不过我也没太在意,他好像总是这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剑练不好不高兴,我来了不高兴,我要走也不高兴。

啊,说起来,而刚巧我的人设是没头脑。

黑羽和黑死牟,没头脑和不高兴,这么想着还挺配的。

我可真是捏cp的小天才哈哈哈。

被系统吐槽了一句神经病后,我那时好像还半是好奇半是秉承着不能冷场的原则问了一句:

那么后来呢,后来那只狗狗去了哪里?

问完我就后悔了。

对方可是鬼唉,少说都有个一百几百岁了。

别人小屁孩时期的狗狗,如今肯定在土里啊。

不然呢?成狗精吗?

走丢了回不去了

可谁知他却难得没有懒得理我,反而好好地回答了。

这个也没有意义了

还显得挺惆怅。

弄得我一时不知道他到底是讨厌那条狗,还是再也不用受那条凶狗狗威胁而感到无所适从。

吗?

总之在听到了这样一个奇葩的故事以后,我开始以既然黑死牟阁下都能为一只狗削笛子,也给我整一个为由,展开了新一轮的软磨硬泡。

不过倒是最终也没能得偿所愿,可见这个练剑脑是有多么不懂讨小女生的欢心。

系统:艹你那能是小女生吗?

系统:你那是利用男人感情的东西,你太监。

我:???

我:他有感情吗?他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大猪蹄子!你看他擦剑的眼神都比看我时要温柔。

时间回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