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抱着他的人想要起身将他放回床上,许郁正将她的脖子抱得更紧,“不要,不要。”他再次重复这两个字,声音放得更轻。
他不想和她分开片刻,可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得寸进尺。
“嗯?”林谦南看着自己怀里十分娇气的oga,思考片刻后,她好像明白他要干什么了,“抱紧一些。”她说。
随即,她抱住他的柔软的腰肢,托起他的腿弯,站起来,失重的感觉让许郁真将手臂收紧,林谦南将他稳稳抱住,另一只手拿起放在床头的玻璃杯,轻车熟路地打开第二个抽屉拿出感冒药,在将药品包装拆开的瞬间。
她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为什么她对这些如此熟悉,看来那五天里,没少照顾他,嘴角微微扬起,林谦南拿起玻璃杯,抱着他朝外走去。
他很轻,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许郁真红着脸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耳边响起水声,是林谦南在接温水,他这才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有些疼还带着铁锈的味道。
是啊,他那么喜欢她,她也对他很温柔,让许郁真怎么能放手,他甚至卑劣地想起那句名言——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可他又忍不住忐忑,那她呢,脱离易感期后,还会对他说,“我喜欢你”这句话吗?
胡思乱想了片刻后,许郁真才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林谦南身上,他下意识地将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他的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柔软。
她正拿着一颗胶囊抵在他的唇边,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张嘴,能咽下去吗?”
许郁真的脸噌地一下变得绯红,熟悉的动作和话语,尤其是那几个字,那是她在易感期经常说的话,他第一次知道在喂药这个场景下也同样适用。
他红着脸垂眸,将嘴张开将那粒胶囊卷入口中,咽下去。
林谦南看着他变得绯红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这股疑惑很快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她看着他将胶囊咽下,修长的手指握住玻璃杯抵上他的嘴唇,“喝水。”
如果不是林谦南的表情十分正经,许郁真都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他轻轻咬着下嘴唇,漆黑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他伸手覆上她修长的手指,眼神飘忽,“我自己我自己喝。”
林谦南看着他这副摸样,摇头,“你拿不稳。”接着将玻璃杯微微倾斜,小口小口地喂他喝水,在将一整杯水喝下后,许郁真的脸就像煮熟的小虾米。
这却让林谦南以为他烧得更严重,“怎么体温这么高?”她将手贴上他的额头,下一秒,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将它拉下。
“我没事,就是,就是,”许郁真欲言又止,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林谦南肯定会将他抱入治疗舱,他不想进去,他珍惜她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嗯?”
“我只是有些害羞。”许郁真闭上眼睛将这句话一口气说话,她总是会让他说一些让人害羞的话。
林谦南轻笑一声,她知道,只是想听他亲口说一遍。
他的信息素很甜,让人感觉心安。
她的手重新覆上他的腰,朝内收了收,重新将他抱在怀里,没有一丝其他想法,只是想单纯地抱抱他。
许郁真的脸贴在她的颈侧,两人就像恋人一般相拥,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心想,这味道能在他身上停留多久呢?明天她离开后,信息素会散掉吧。
但他现在不想思考这些,此刻的心被填满,他不想和她分开哪怕一秒钟。
他知道,这也许是因为终身标记和孩子的影响,可人都是贪婪的,从一开始只想和她多待一会,到只想和她抱一会再到只想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欲望分开滋长,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林谦南默许的结果。
“今晚,可以留下来陪陪我吗?我害怕。”许郁真小心翼翼地询问,心里带着期待,他没有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可以。”林谦南不假思索地回答,她不想回家,和官慕雪她们约定见面的时间是在明天晚上,所以,她想留下来照顾他,视线掠过他的白皙的脖颈再到黑色的衣袖上,“还有我的睡衣吗?我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