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反正是在很小的时候。”
他有点烦躁:“这种事没什么好记的,时间久了就忘了。”
“这样啊。”
“嗯。”
骗人,你肯定记得,反正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水和火是你的特殊能力?”半晌,他问我:“还有防御外力的能力也是——你不是普通人吧?”
终于问了。
“现在还不行,”我说,“要到你们猎人考试后我才能告诉你们。”
“呿,我也不是非想知道。提醒你一下,”他收起平常小男生样,侧身向我,目光沉静:“不要因为特殊能力就随意去做危险的事情,你的特殊能力应该是有限制的吧?不然之前也不会那么惨。”
“谢——”
这次换他摆手打断我:“以后不要随便对我讲这两个字,这些只是我的游戏罢了,我又不是为了让你感激。”
他把双手放在脑后:“公平起见,我以后不会随意叫你「笨蛋」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推开房间门前,我的心情还是非常好的。
西索大人在床上举着扑克牌。
“我忽然想起我答应了小杰他们一起去钓鱼——”
“小橘子——◇”西索瞬间来到我身边拉住了我关门的手:“说好要陪我玩牌的——”
“可、可是我说的游戏最少要三个人才能玩。”
西索拿出手机:“喂-小伊么——”
“来不来我房间和小橘子一起玩牌——”
“对我也要收费么——”
“好哟-等你——”
我猜你们两个之前一定干过不少深夜约会的事情。
……
等伊路迷到了,我正式介绍起游戏规则。
“大概的玩法就是这样,包工头要共同对抗地主夺取地主位置,而地主则要保持自己的地位。”
“咔咔咔哒咔哒。”和我一样抽到包工头身份的伊路迷对我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我拿出准备好的说辞:“咔咔咔先生是想问「包工头」和「地主」是什么吧?其实「地主」是指掌握有绝对资产的一类人,「包工头」要给地主交租,听从地主的安排做事。”
心满意足地在伊路迷眼睛里看到强光,我示范第一次发牌。
“小橘子经常玩这个么——”西索理着牌。
“那是,浸淫欢乐场好多年。”
“平时都是谁陪小橘子呢——”
“线下都是跟室友或者隔壁寝的。(怎么跟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西索出了一对二。
“西索大人,二是除小丑牌以外最大的牌。”我提醒他。
“我知道哦——”
我和伊路迷让他过,结果这货直接给我来几个特长飞机!然后!就只剩两张牌了!
我意识到再不出牌稳输,扔出作为底牌的王炸!然后识相地打了个小的单牌把c位让给伊路迷。
我猜测这货是不是一开始就算好了。不然怎么在我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赢了。
“咔咔咔先生,您不是有炸么,为什么之前不出……”非得让我出……
「咔哒咔哒」(可是赢了)
“好吧……多亏了您。”
西索包子脸。我恶意脑补他之前心中所想:“十七张牌,十七张牌你能秒我,我当场,就把底下这张床给吃掉!”
我们玩到很晚,第一盘跟伊路迷混到了任务成功,第三盘的时候我就昏昏欲睡了,拽了两片完成了的任务叶塞嘴里醒神。
伊路迷对这个游戏热情异常高,或者说,对「地主」这个象征欺压剥削的身份异常执着。所以他蝉联地主三次没有被西索打断才满意离去。
我几乎累到是爬着进浴室洗漱的,躺到床上时,头一沾到枕头就没意识了。
我以为我会做噩梦梦见死人,结果梦里的我一直在薅主角团的头发,不小心把他们薅脱发了,心虚之下逃走,来到一个很大的庄园种地混饭吃,西索老在我忙得满头大汗时强迫我跟他打牌,庄园主是伊路迷,我一偷懒他就在后面用钉子催我……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噩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主要目的就是完成任务吃薄荷,也是那个薄荷外形的系统带她来的,因此薄荷是文章中心……好吧我知道很多人觉得好怪==,这个脑洞来源于我自己养的一盆薄荷,现在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