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里,伊丽莎白甚至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而且他的嘴唇也挺软的。”
瑞贝卡:“咦哟……这个不需要告诉我!”
伊丽莎白笑了一下:“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吧,我是说,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呢。”
瑞贝卡拍了拍伊丽莎白的肩膀:“好吧,如果莱姆斯不介意你的「追求」的话,我会祝你成功的。”
伊丽莎白挤了一下瑞贝卡:“就像我当初支持你一样?”
瑞贝卡捧着脸笑了起来,脸颊都变得红扑扑的。
几个人在有求必应屋没什么事,甚至把这两天的作业都写了。
满月结束之后,卢平脸色苍白的回到了宿舍,其他几个人都扶着他,让他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卢平不断的喘着气,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他这次变身的时候没把衣服藏好,只能穿着破掉的校服回来。
等到宿舍的时候也没什么力气恢复如初。
西里斯和詹姆扶着他,彼得忙忙碌碌的帮卢平脱掉外套和毛衣,让他躺在床上,又盖上暖融融的被子,床头还准备好了热乎乎的巧克力。
詹姆站在旁边,拿着彼得递过来的袍子,左看右看:“你这次好像更狂暴了一些?衣服都快抓成破布条了。”
卢平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回应詹姆,但是很快西里斯就给他送上了热巧克力,喝了一杯暖融融的热巧,卢平陷入了睡眠。
詹姆给校服来了一个恢复如初,原本烂成破布条子的衣服重新变成了挺括的魔法袍。
看着卢平哪怕在睡梦中也皱着的眉头,西里斯叹了口气,帮卢平把被子拉高,盖住他的脖子。
詹姆左看右看,把被子拉过卢平的头顶,整个盖住了他。
西里斯拍了一下詹姆的手背:“别捣乱,否则我会告诉瑞比的。”
詹姆气不过:“你怎么整天用瑞比威胁我!”
西里斯龇牙咧嘴:“因为这招真的很好用!”
詹姆又把被子拉下来,塞在卢平的脖子边。
彼得已经把杯子放在了茶桌上,转头又把卢平的衣服叠整齐放在床头另一边。
第二天早上醒来,卢平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可以再继续躺一会,可惜詹姆已经跑过来掀开他的被子:“快起来,该去上课了!”
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大舌头,卢平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詹姆揉了揉自己的脸,下巴上的青涩胡渣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憔悴,很快詹姆啪啪啪的给了自己脸上拍了几下:“这次的曼德拉草可真带劲!”
西里斯也差不多,他几乎整张脸都有些浮肿,昨晚他一直在做梦,没有睡好,揉搓着脸爬起来,发现彼得还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把彼得的被子掀开,用力推了一下,彼得才迷迷糊糊的睡醒。
詹姆已经冲进洗漱间收拾了,他刷牙的时候一直在打瞌睡,差点把曼德拉草的叶子都刷出来。
用冷水扑了好几次脸,甚至狠心用冷水擦了擦脖子,詹姆才算彻底清醒。
胡渣打理干净之后,詹姆还拿了西里斯的香水,给自己来了几下。
西里斯看着他那样都觉得奇怪:“今天是上课,又不是参加婚礼!”
詹姆:“那不一样!”
西里斯一边用冷水扑脸一边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詹姆别别扭扭,放下了西里斯的香水:“你不懂”
马上就快到情人节了,詹姆想着自己最近要好好表现。到时候情人节可以和瑞贝卡约会,出去好好玩一玩呢。
怀抱着这份想法,詹姆最近的表现特别好,以至于瑞贝卡都有些奇怪了眼看着持续一周,詹姆没有调皮捣蛋,没有背后偷偷给斯莱特林的同学恶作剧,没有给格兰芬多扣分,甚至课堂上表现良好,还给格兰芬多加了好多分。
莉莉在魔咒课下课之后拉着瑞贝卡:“他终于疯了?”
瑞贝卡茫然的摇着头:“我不知道呀!”
莉莉拍了拍瑞贝卡的肩膀:“如果他疯了以后是这样的表现,那你最好让他疯到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