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合理的价格,木叶不会吝惜付出。但一方面,贵组织提出的条款过于不合情理,另一方面,我们很难判断晓组织是否真的起到作用。”
“你提的两个问题,都可以用一个答案回答。”角都说,“今年上半年的中忍考试在岩隐村举行,为了拉拢岩隐村,雷影趁此机会派出心腹土台前去商谈结盟事宜,并预备于最终考试前一周亲自前往岩隐村,而火影由于是人柱力,被岩隐村拒绝进入。”
“据我了解,五代目火影派出初代火影的孙女纲手与三代火影之子猿飞阿斯玛前往岩隐村,试图阻止云岩结盟,但几乎没什么进展。与之相对,土影之子黄土与土台反而常常会面,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达成了怎样的协议。”
“以木叶现在的状态,若是岩隐村与云隐村共同攻打,可以说是必败无疑。在你们束手无策的情况下,我们只要求金钱与物资,已经足够公平了。至于如何判断晓组织有没有起作用,只要看雷影的动向与表情就能判断出来。”
大蛇丸笑道:“鹿久,讨价还价也要看场合,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还在乎一点钱财,最后只会落得一分也不剩的下场。”
“这可不是「一点钱财」,大蛇丸,”自来也沉声说,“你们提出的要求,相当于整个忍村半年的委托收入!”
“宇智波叛乱后,大名应当有拨给你们重建的款项,再多凑一点,很快就能凑齐了。”大蛇丸说。
“这是用于重建民居、救治伤员与抚恤的资金,怎么可能挪用?!”
“住的地方挤一挤就空出来了。至于伤员与抚恤——”大蛇丸不紧不慢地说,“比起让伤员伤愈后重新上战场又被杀死、抚恤金被敌人抢走,还不如给我们呢,至少你们死的人会少一些。”
见大蛇丸与自来也之间的气氛十分紧张,奈良鹿久出声道:“角都先生,正如大蛇丸先生所说,木叶不久前遭遇了一场叛乱,财政十分紧张,很难在固定支出外额外腾挪出一笔用于交易的资金。因此,我希望能同意我们分五年支付这笔款项。”
“分两年,并且首笔资金一周内就需要到账。”角都说。
“这个时间太紧了,我们最早也只能在一个月后付第一笔款项。”奈良鹿久说。
经过漫长的协商,奈良鹿久终于与角都达成协议,分三年支付,第一笔钱半个月后付清,并针对具体的期数、资金、物资、支付方式等拟定了详细的合同。
在拟好的合同上签名盖章后,角都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大蛇丸,鼬,如果你们想与过去的同伴叙旧,那就请便。”
说完,他带着文书材料径自离开了会议室。其余几人对视一眼,也接连起身离开座位。
卡卡西看着一旁的宇智波鼬,神色复杂,不过由于面罩的遮掩,旁人无从看见他的表情。宇智波鼬反而从容自若地向卡卡西走去:“卡卡西,好久不见。”
“算不上久,”卡卡西说,“距离上次见面,还只有一个多月。”
“确实如此。我还记得当时的情形,我从任务归来,正好撞见你准备出村执行任务。”宇智波鼬的视线落在卡卡西斜斜遮住左眼的护额上,“你的运气还挺不错的,因为任务,正好避开了宇智波叛乱。”
卡卡西的目光变得凌厉:“就算木叶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也不意味你可以用如此随意的态度在我面前提起这场叛乱。”
“卡卡西队长,”宇智波鼬换回从前的称呼,“我想你误解了什么。我的意思是,不用亲手杀死带土的族人,你从今往后不会无颜面对他的墓碑。”
卡卡西默然无语。他是暗部第二大队队长,而鼬去年提拔成为他手下的分队长,对他的习惯也有一定的了解。
在数年前向他咨询对止水的处理意见后,三代目便一直把他隔绝在宇智波的风波之外,宇智波叛乱之日他也恰好避开。直到从任务回归,看到满村狼藉,卡卡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木叶与宇智波,竟已到达如此不死不休的地步。
“木叶遭逢如此大难,没把宇智波的坟墓都移走吗?”大蛇丸插话进来,“如果是我,发现家人的墓碑旁是宇智波的名字,肯定会觉得很晦气。”
“木叶不会做这样的事。”卡卡西寒声道,“为村子献身的同伴,和为一己私利叛乱的敌人。哪怕有相同的姓氏,本质是截然不同的。”
“满口火之意志的正论……”大蛇丸说,“我最讨厌这样的人。我本来计划未来某天回木叶杀死日斩老师,可惜被一个普通的宇智波抢先了。”
见大蛇丸轻描淡写地抛出这样一句话,自来也惊喝道:“大蛇丸!”
大蛇丸轻笑:“自来也,不用那么生气。日斩老师已经死了,我没办法再杀他一次。说起来,晓组织与木叶达成了协议,你不能再追着我跑了,未来我说不定会因此感到寂寞呢。”
奈良鹿久叫住他们:“自来也先生,卡卡西,我们需要尽快动身,把协商结果报给火影大人。”